。
我在门外冷眼旁观,心想,真是个婊子,勾引我弟弟不算,还要装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真不愿意你他妈倒是一脚踹开他。
盛柯当然不肯了,我们不愧是双胞胎,破处都不约而同地选在了同一天。
,
“哥哥我好难受”盛柯的脑袋磨磨蹭蹭地拱着温筠的胸膛,还刻意地用嘴唇摩擦着对方的娇嫩的乳头,“哥哥”
温筠的胸部大概很敏感,光是被舔了一下奶头就淫叫出声,“唔嗯啊别玩那里”
床脚又摇晃起咯吱的声音,盛柯含住他的小巧的左乳肏干着他腿间的花穴,我这个角度是看不见他们交合处的情况,但床单上濡湿的一片水渍合一痕血迹告诉我温筠已经被人肏穿了那层膜,他柔软湿热的身体内部包裹着我的弟弟,承受着我弟弟粗鲁放肆的掠夺。]
我很生气,不是生气第一个上他的人不是我,而是生气盛柯竟然瞒着我背地里跟温筠偷情。
温筠的身体是畸形的,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怎么配得上我弟弟呢。
他漂亮是一回事,很适合做一个摆设和玩具,但是我不允许他占据我们的情感,一会儿我必须跟盛柯好好聊一聊这件事。
我在楼下等着他们完事,两个小时后温筠才扶着扶手从楼梯上下来,从他走路的姿势我就能推测出盛柯绝对肏了他不止一次。
他们俩倒也知道洗澡换衣服不要留下痕迹,盛柯许是还在楼上收拾床单和被子吧,温筠走近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沐浴乳的香味,还散发着水润的热气。
我一点声音没出,他不知道我回家了,趁他从我旁边走过时,我顺势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过来按倒进沙发里。
“盛榆你回来了?”温筠习惯了我的粗暴鲁莽,不会再一脸惊慌了,凭气味他也能判断出是我,他曾经说过我跟盛柯的气息很不一样。
“嗯。”我趴在他身上,把他当成等身抱枕那样枕着他的胸膛,我隔着一层衣料抚弄他的乳尖,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
“很疼?被盛柯咬破了?”
我问完,温筠的脸霎时涨的通红,支支吾吾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看见了。”我解开他衬衫领口才系好的扣子,剥开衣服看他乳头上的牙印,手指恶意地把红肿的乳粒摁进乳晕里,“他弄得你爽吗?”
“呜嗯别、盛榆”温筠推着我的手,盈盈泪水弥漫的双眼睁大,好像我已经把他强奸了似的。
“姐姐,我看一看好么?”我一面问,手已经伸到下面去脱他的裤子。]
温筠是不敢用力推我的,我扒光他下半身分开他的双腿,耷拉的性器下那朵密花从第一次见时的肉粉变为艳红色,两片水光淋漓的肉唇被肏得外翻,包不住那个肿得合不拢的小洞。
有过经验后我发现,他这里比一般女人的更小,我捅了两根手指进去,抠弄着他内壁的媚肉,他的呼吸急促,咬着嘴唇把呻吟咽下。
“姐姐,你骚逼这么小,盛柯是怎么进去的?”
都被肏肿了内面还这么紧这么会吸,我曲着手指骨节在他的肉穴里碾磨,看他的耳朵红得滴血,为了不叫出声不惜咬住自己的手臂。
“姐姐,你会怀孕吗?”不知道盛柯是射在外面还是带了套,我是没抠出什么,手指继续往里深入,小幅度的抽插抖动着。
“呜嗯唔”温筠的穴被我的手指奸淫了没几下,肉壁就推挤着痉挛了,绞着我的手指不放,溢出一股热流。
我断然没想到他敏感成这样,连忙抽出手指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胡乱地擦了擦他的腿间的一片狼藉,看他满脸潮红地脱力瘫倒在沙发里,把丢到一边的衣物丢回给他,“快穿上。”
温筠这个下午轮流被我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