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兽散。
白玉地上,只剩下孤零零的魔君一个人。
白九川望着他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没再出手:“你好自为之罢!”
说着,她转身欲拉同样一身红装的敖冰走,身后突然传来癫狂的大笑。
她的脚步顿了顿,终究没停。
有好事的神仙看着容渊被一巴掌打成这样突然觉着这魔神也不过如此!却也不敢靠近,探过来几步,冲他啐了口:“该!”
容渊没在乎,只死死盯着那成双成对,毫不留恋的背影大笑。
他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抹了抹通红的眼角,大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敖冰小心看白九川一眼,白九川的脚步快了些。
“你不就为了这个么!不就为了这个么!”
身后传来一阵哗然,空气中传来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她一凛,猝然回头,见到容渊手里捧着一颗蹦跳着的心脏,胸口一个大洞,不断往外流血,他脸色惨白,见她终于回头,勾唇笑了笑:“喏,我还给你。”
吃了开天斧好容易修得的心的魔神本该不伤不灭。可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半刻钟过去,身下的血积了一滩,新的心脏也没长出来,胸前空洞还在,白九川冲过去,敖冰下意识抓她衣角,只抓到一片残影。
白九川到他身边时,他笑得更欢了,一对眼眸弯起来,风情无限。
“安回去。”白九川命令。
他摇头,带着满手鲜血,右手捉住白九川的右手,将她的右手扒拉开,温暖活跃的心脏被轻柔放过来,他隔空吻了吻她的心,倒下去。
白九川暴躁地转了半圈,终于还是认命地蹲下去,查看他的情况。
大婚理所当然地被破坏搁置。
一直昏迷着的魔君理所当然入侵拥雪殿。
咒术查明白了,心放回去了,他却迟迟不醒。
从一开始的心急如焚到平心静气也没用多长时间。
白九川坐在床边算了算,几百年吧。
也不算短,那时的替他上位的愣头青魔君孩子都快有孩子了。
他还没醒。
她点点他的额头:“何必——”
长长的叹息淹没在旁边香炉腾起的烟雾里。
一阵疲惫。也不打算回隔壁了,白九川枕着他的胳膊睡过去,夜里凉风透进来,窗边幔帐荡了几下,床上的人睫毛一颤,他缓缓睁开眼睛,妖冶的红危险而媚惑。他看着肩上的,她的侧脸,良久,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