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否会有基因突变,他们会与受试者签订残酷的条约,其中规定了受试者自愿参与实验生死不论,死后家属会获得大量报酬。
参加这种实验的人,最后只有一条路,就是死后还会被解剖个明白,然后像被剖开肚子的小白鼠一样,翻出来肠子都没有回到腹腔,就被抬出去匆匆埋掉。
我昏睡了一夜,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命是终于给救回来了,可我知道,这才是开始。因为我还没有死。
第二天,他们又准备把我浑身缠上保鲜膜,进行第二次烈日下脱水实验。
刚刚缠好头部,我依旧是口不能言耳不能闻目不能视,可我仍然感觉到,他来了。
他高高在上是实验者,而我只是个实验标本。他在我面前,听着我的身体参数报告,在冷冰冰的抢救车上,我的身体一览无余被他扫视殆尽。
我已经猜到他心里在说:“残次品,连做实验标本都不配!”
因为我的身体脂肪塌陷,水分过度流失,皮肤已经毫无弹性,在他面前,也许就像是个老的快要死去的无名躯体,也许他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只感觉保鲜膜缠到上臂,突然停住了。后来再也没缠下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他改了主意,也许是他又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来报复我。
我感觉到有一双臂弯轻轻抱起了我,用毯子把我的全身裹住,周围声音好像很嘈杂,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