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整个疯狂起来。
“不要,子顾,不可以”抢过早已经被剪刀剪烂的里衣,颤抖的双手紧紧拥着破碎的衣服,眼泪从眼眶不断掉落。
那颤抖着的双手,肩膀不断的抽搐着,眼底全是一片灰烬,晦暗得仿佛没有任何光亮,只能看到那颤抖的身躯和满目的泪痕。
“呵皇兄,你就不应该留着它,看见它你会痛,而我看到这衣服很是侮辱。”
望着样子有些癫狂的皇兄,冷冷的再次说道:“真是可怜,我把你的念想都断了,可恨我?”
“不恨,怎么能恨呢?”
他怎么会恨一个他再也得不到的人,再不能相见,再不能拥有,再不能深爱之人?
?
“不要不要”猛然从床上坐起,身上全是汗意,额头被汗湿的长发粘住,温热的气息让离子期有一瞬间无法回神。
手里触碰着身侧的衣裳,把他狠狠的抱在怀里,鼻子嗅闻着早已经没了味道的衣服,眼睛却已经湿润。
“子顾呵这是两年来第一次梦见你呢?呵真好!”把衣服搂得更紧,摇曳的烛火微微的晃动着,照在那张晦暗不明的脸上,份外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