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毫无血色。
他贴的很近,托住她的脑袋,说:我和金永烁打赌,若我能找到美人鱼,我就能完全控制那个地方,不需要再遵守他们制定的规则。
她从来不觉得林澈在那儿遵守过什么规则。
可是
我没答应。因为我舍不得你。我很喜欢你的身体。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一次表达我对你的喜欢。他俯身印上唇,探入舌头,和她的香舌搅在一起。手从旗袍下摆分叉探入,隔着内裤摸向她的紧实饱满的臀部,摩挲着她的后腰。
熙想睁大眼睛,眼神怔怔的。
很正常的抚摸,但她无法控制自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日积月累的调教,让她紧紧靠着抚摸都能发情。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好想要他
好想和他颠鸾倒凤
又悲又喜,又爱又恨。
复杂的情绪盘桓在她脑中,让她茫然无措。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不想再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手贴在他的胸上,却没有用力推。
她问:为什么是现在?是因为你终于玩厌了我吗?所以才会这么说吗
林澈挽起她的长发,在她锁骨上制造了一个吻痕:因为你已经被我调教好了,从少不经事,变得秀色可餐。
熙想有些意乱情迷。
她猛得摇起了头,分不清是想否认,还是不想再听见这个词,却不敢推开他,任由他在她身上制造痕迹。
林澈下了车,将她抱下车来,用下巴点了点金碧辉煌得像宫宇一样的别墅:金永硕现在一定在玩牌,我带你去见他。
可不可以不去阿澈,我发誓以后都会好好服侍你的,别让我去别的地方熙想全身发起了抖,依靠在林澈怀中。
简单的撩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眼里含着春情,哀求声音中带着妩媚。
确实是个天然的尤物,从以前就是,而现在更是被精雕细琢,千锤百炼。
就连那些最挑剔的客人也会拜倒在她的裙下。
林澈一点都不觉得金屋藏娇是浪费,温柔地抚摸她,笑容温和:你是我带来的人,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出去。你可以拒绝他们的一切要求。熙想,不用怕,跟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