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里,一手覆住了那团雪白,不待她反应,衣服便被拉高到胸口,天气冷,他早早的开了空调,此刻教室的温度正好,所以衣服拉上去也不会觉得冷。
男人对情事这方面仿佛自有一套,哪怕此刻的天色漆黑如夜,灯也未开,还是能准确的找到自己想占有的那个地方。
方才接吻的时候胸前的樱桃便已经挺立,此刻被他轻轻含在嘴里,方萝狠狠的一抖,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他埋在自己胸前的短发,嘤咛出声。
却又意识到他们是在教室,溢出的呻吟又被她生生忍了回去。
“现在没人….叫出来….”
他诱哄着她,手上加快速度扯掉了她的校服裤子,想要她,一秒都忍不了了。
只是大概一周没有碰她,就已经像过了一年。
六中的男生校服设计得很人性化,设计了一条拉链,不像其他学校的还要整个脱下来,用在这时更方便了他作案。
少女嫩生生的腿被他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两人之间只剩下彼此的底裤,光是这样相贴就让两人舒服的喟叹,江鹤泽挺了挺腰,用已经坚硬如铁的性器蹭着她的蜜口。
“已经湿了啊。”
方萝羞的沉沉低着头不敢看他,却被他拉起了手,缓慢的带向了他的某处。
覆上那团仿佛能将人灼伤的热源,方萝下意识轻轻捏了一下,只听他重重一喘,嘴唇就又被他吻住。
咬着她的唇,他哑着嗓子道,“你想玩死我?”
底裤被瞬间扯下,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毫无缝隙和阻碍的抵住她,方萝浑身一冷,只有两人即将交合的地方灼热不堪。
“想要吗?”
身上被激的起了鸡皮疙瘩,她唇颤抖着,一句回应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作休,一下下蹭着她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手上还揉着她的酥胸不放。
方萝被他磨的实在承受不住,终于脸红的快滴血了般羞赧的点头。
感受到他一寸寸将尺寸惊人的性器推进自己的蜜穴。应是几天没有做过的原因,小穴又变得有些难以接纳他,方萝蹙着眉,手掐紧了他肩膀处的校服布料,气息不匀道,“慢点….好痛....”
他当然知道她痛,她太小,夹得又紧,他也痛。但怕她受伤,还是压抑着自己轻柔着动作。
“萝萝,你夹我夹太紧了。”
他的手温柔的覆上她胸前的雪白,试图让她分散一点注意力,掌心所到之处便是一片滚烫,她颤栗,身子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娇滴滴的呻吟也从口中溢出。
“嗯啊….”
他感受到她身子的变化,终于忍耐不住磨人的性欲开始在她体内汹涌肆虐。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贯穿,融入自己的骨血。
肌肤拍打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这种场合的情爱让人的感官更加敏感,快感也越发强烈。方萝坐在他腿上,被他禁锢着腰上上下下的动,这样的姿势肉棒进入的更深,每一下冲刺仿佛都能直冲冲的撞到自己脆弱的子宫。
“啊啊啊….”
激烈的性爱激的方萝不自觉将头往后仰,白皙纤细的脖子像一条优雅美丽的水线。江鹤泽含着她粉嫩的耳垂,一下下的啄着,又往下,唇停留在她赤裸在空气中的粉嫩樱桃上,含住那颗小巧可爱的果实,含进去,又吐出来。手在她细嫩的腰间皮肤上摩挲,将她抛起,又重重的落下。
强烈的快感让两人都有些失控,江鹤泽将她抱起来,让她翻转过来趴在椅子上,自己从后面进入,扶着她雪白的臀,看见她梳着的两个麻花辫,轻笑,“宝贝儿,你知道做爱的时候梳麻花辫的含义吗?”
方萝被他弄到快失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