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有能承欢的女穴,又那么急着拔出来,哥哥莫不是怕,怀上自己亲弟弟的孩子吧?”
敬帝看着他,他知道楚既明一定会竭尽所能,不遗余力地讽刺他,羞辱他,这是他唯一能够向自己施加的报复。
他做好了准备,也就不觉得多么地受痛楚,只是心肠好像更硬了一些,来时的那一丁点的犹豫和柔软,被坚甲所包住了,他的神色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孤最近派人四处在找合适的男子,一时半会却不是那么容易找得到,”敬帝道,又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虽然不甚乖巧听话,滋味倒还尚可。”
“明晚洗干净了,准备侍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