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是火热紧窒的肛口,每次只让他的阴茎逃出一半就狠狠地吞吸回去,流出的贪婪口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小腹。再往里是松弛有度的括约肌,就像一个手腕高超的守卫,放任粗硕的阴茎从肉穴里逃脱,直到粗大的龟头也试图逃走,才牢牢抱住冠沟的肉凸将它狠狠拉回去。被再次擒获的龟头直接被带到肠道深处,湿滑的褶皱紧贴上来,看似温柔实则如同无法逃脱的枷锁,将整个茎身完全包裹,上面鼓起的筋脉都在肠壁的紧贴下兴奋地跳动着,让龟头兴奋得更加涨大。
宁不归的体力好极了,好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烈马,没有一刻停下过颠簸,直到阿白的阴茎第一次被他榨出浓浊的精液,喷吐在他的肠道深处,让皱褶缝隙全都被白浓的精液填满,他才满足地坐在阿白的身上。
阿白抹了抹脸上被宁不归喷上的精液,抬手握住宁不归的阴茎,将精液混着龟头上的液滴抹在上面,握着龟头捏了捏,刚刚被操射的龟头格外敏感,宁不归的身体抖了抖。
“这就不行了?”一直好像毫无反抗之力的阿白这才露出狰狞的面目,他反手报复似的将宁不归推倒在床上,翻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握住宁不归的虎腰将他提起来。
宁不归本来就不是特别健壮的骨架,这么多年身上的肌肉也都是精悍而非粗壮,现在身体发软,竟被阿白给折腾了起来。
阿白俯身将内裤扯到大腿上,就在宁不归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又抬手拍了一巴掌:“小骚货,看你刚才的样儿,是不是馋哥哥鸡巴了?”
“啊!”宁不归短促地叫了一声。因为联合演习有很多渡海训练的缘故,经常穿着泳衣练习长距离游泳的宁不归身上晒得黝黑,唯独屁股还保持着他真正的白嫩,现在蕾丝内裤被扒下,那泳裤形状的白痕看上去可爱又性感。他的屁股被阿白捏着往两边扒开,露出中间湿泞的穴口,柔软的粉嫩皱褶完全舒张,正呼唤般轻轻颤着。
阿白握着阴茎就对准穴口插了进去,双手掐着宁不归的翘臀,狠狠地在上面撞击,宁不归的蜜桃臀顿时被撞出了肉浪,颤抖着随着每次撞击晃动。被内裤如绳子般绑住的双腿紧紧并着,把阿白夹得更紧。阿白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抬起一条腿单膝跪着,一边拍宁不归的屁股一边操。宁不归一被打屁股顿时浪叫了起来,嘴里呜呜地哭泣般喊着“哥……哥……操死我了……”
阿白更加兴奋,干脆双腿都抬了起来,整个半蹲在宁不归身后,像是要骑在宁不归身上一样。宁不归头埋在床铺里,后背弯成了一张弓般将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阿白的撞击。阿白的双手往前压着宁不归的肩膀,双腿踩着床铺已经快站起来,整个压在了宁不归身上。
这个姿势让阿白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宁不归的身上,每一下插入还都向下顺势,撞得又深又狠。宁不归趴在床上,被捂住的嘴只有似哭似叫的沉闷声音,龟头被撞得不断甩动,将流出的淫水全都甩到了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就连他的睾丸都随着阿白的撞击来回摆动,将更多的淫水甩了出来。
宁不归的虎尾顺着腰搂着阿白,虎耳往两边倒下,时不时抖动一下,已是被操得失神。久未得到润泽的精神海洋如同迎来了倾盆大雨,被阿白的精神全面侵吞。作为全国少见的六级向导,而且极有可能在巅峰的年龄达到七级,更是圣塔研究院的领导层之一,阿白对向导技巧的运用已经是炉火纯青,轻易就阻止了宁不归差点就喷射出来的亢奋高潮。
“呜呜……哥……你饶了我……饶了我……”宁不归早已经知道在床上自己是斗不过阿白的,现在哭泣着哀求起来。
阿白将他推在床上,让他侧身躺在床边,提起他的腿搂在手里,继续狠狠地抽插着。宁不归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的阴茎,那硬如烙铁的阴茎却是怎么也射不出来,他嘴里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