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班主任一样。
妈妈都是这样的吗?那他还是不要妈妈了,有爸爸就挺好的。
他那时候还小,还不懂得如何形容每每看到齐谌与父母相处时心底涌出的强烈不适感,也不知如何应付,可他现在站在这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质问责骂与幼年听到的完全不似一般母子之间的毫无温情的对话就这样重叠在一起。
手上提着的粥越发烫人,季静面无表情。
与他隔着一堵墙壁的空间内,似乎有无形的压迫感袭来,他听着那些话,想象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愤怒的、失望的,严厉的。
他终于明白,为何他不愿也不知怎样与齐谌的父母相处,是因为他从心底认为,齐谌的父母严格得不近人情。这份认知来源于他很早时候偶然窥见的冰山一角,被藏在了他的内心深处。
齐谌的父母像是不懂温情为何物,他们与齐谌的聊天,对齐谌的教育都充满了刻板与严苛。
齐谌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不想要什么,同样需要付出什么。
撒娇从来不适用于他们,齐谌也从来不对他们撒娇——至少身为齐谌的发小,季静从未看过齐谌对父母撒娇。
他们不像亲子,倒像是商人与顾客,“秋游”“周末的自由”这些超出范围外的要求都明码标价。
而现在,他们认为齐谌付不起那个价格了。
他逃掉了数学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