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骑到学校路口只花了十分钟。
学校路口到校门口有一段斜坡,骑上去颇为费力,再加上这会人正多,学弟学妹们朝他们投来注目礼,校草齐谌的偶像包袱发作,不想不优雅地发力载着季静上去,便低声喊着让季静下来。
齐谌的声音原本是爽朗而清亮的,这样一压低却带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低哑引诱。季静听得一愣,但他作为齐谌的发小邻居,知道齐谌的尿性,反应过来后不仅不下来,还左躲右闪地避开齐谌试图拉他下来的魔爪。
齐谌单手骑车,一手往后推搡着季静,季静在后面摇来晃去躲避,两人这一顿猛操作实在是太骚,看得他们周围的学生们都下意识地离他们远了一点,深怕齐谌一个没控制好摔在地上连累他们。
闹到最后季静双手勒住齐谌的脖子都不愿意下来,季静下手没轻没重,齐谌头都大了,只好投降,认命地发力载着发疯的季静骑上斜坡。
好容易骑进学校的停车场,季静终于松开了齐谌,从车上下来。齐谌颇有些偶像包袱掉一地的羞耻,捂着脸不好意思看人。直到陆续有女同学跟齐谌打招呼,齐谌才仿佛回过神般,一点看不出刚刚羞耻的模样,自信张扬地回应起来。
季静在一旁无语:“悠着点,你花心得太明显了。”
齐谌笑,眼睛在阳光下更显漂亮:“静哥,你这是妒忌吗?”
“不,没兴趣。”季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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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谌跟季静走进教室,齐谌笑意盈盈地跟同学挥手打招呼,英语组长抱着试卷红着脸点头,不敢直视齐谌,丢下一句“英语作业记得交”就走了。
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傅子亦慢腾腾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一个昏昏欲睡的傅子珥。两人是双胞胎兄弟,长相一模一样,就连发型也是没什么区别。
然而两个人的气质却是天差地别,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谁是哥哥傅子亦,谁是弟弟傅子珥。
傅子亦扬着眉毛,眼里肆意张扬,带着点痞子气。傅子珥却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困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
两个人走到齐谌身后的桌子坐下没多久,季静也还来不及对傅子亦实施打击报复,班主任便踩着铃声走进教室。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书本翻页的一些小动静和班主任的声音。
他们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矮矮瘦瘦,脾气却挺大,上课也严格得很,因此学生们第一节课虽然有些困,但还是在班主任的“威压”下撑着精神听课。
齐谌看着课本,似乎很认真地在听课,实际上却没有做什么笔记,人也在出神。
他的后背被轻轻地挠了一下,齐谌装作若无其事,手往桌下伸,接住了傅子珥递给他的纸条,却没有拆开,而是点了点身前季静的后背,将纸条递给他。
过了一会,季静趁班主任转过身的一瞬间飞速回头将纸条丢给他,齐谌才打开纸条。
上面写着两行字,第一行是傅子珥写的,字写得规规矩矩:“静哥,谌哥,早上好。”
第二行是季静写的,字像跑火车一样在纸张飞过:“早啊傅二。”
齐谌看了看,拿起笔,写下第三行字:“傅珥,早。”
然后递给了身后的傅子珥。
纸条后来没有再传回来。
这是他们跟傅子珥的特殊打招呼方式。
他们跟傅子亦傅子珥初中时候认识,傅子珥很少说话,跟人交流都是靠写字。据哥哥傅子亦说是小时候被绑架,受了惊吓,救回来后就这样了。倒不是成了哑巴,就是很抗拒说话。
偏偏季静跟傅子珥又不知为何很是投缘,他们几个也是巧得很,从初一到高二都同班。傅子珥虽然不怎么跟季静说话,但能看得出来是喜欢跟季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