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醒来时,感觉比开始好多了,她打量了一下房间,是宽敞的单人间,床头插了花,窗帘拉开,应该是傍晚了。
“小姐,我给您带了粥,您现在要喝点吗?”
她微微偏头,看见上次的那个男人提着保温桶走过来。
“嗯。”
男人把保温桶放好,打开,然后给梓玉调高床铺,把粥吹冷了,喂给她。梓玉一边喝粥,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这个男人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穿着西装,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面上总带着谦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应该是个管家之类的角色,就是不知叫什么。
“小姐是要再躺一会么?”
男人贴心地给梓玉擦好嘴巴,把保温桶收好,弯下腰问她。
“不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不容乐观,小姐您昏睡的这几日,董事会那边吵得很厉害。”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再观察几日就可以了,只是您的腿还不方便。”
“袭玥呢?”
“少爷不知为何一直没醒,但身体却没什么大碍。”
“嗯,那过几日就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吧,袭玥也和我一起回家休养,外面就先拜托你了。”
“好的,小姐。”
一周后。
“少爷已经送回大宅了,您现在也出院吗?”
梓玉这几日已经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孙锦文,是楼家的管家。
“嗯。”
楼家是一幢独栋别墅,楼父自立门户,在H市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现在建立的企业,虽然不是什么享誉全国的大企业,但在H市也还是排的上数的。
梓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袭玥,尽管医生都说没问题,但他就是不醒。锦文推着她到了袭玥房里。
床上的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肤色白皙,阳光打在脸上,还能隐隐看出皮下的经脉,柳叶眉,上挑的眼角和高挺的鼻梁,让少年给人一种女性的柔美,景甜看着他,呼吸都有些停滞,这样浓墨张彩地美貌,超出了性别的美感,他的嘴唇很薄,也很粉嫩,有一种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
这样的孩子真的不像是楼家的,景甜看过自己的长相,虽然也算是美人,但和袭玥比起来却太小家子气,她更多地是像母亲,清丽温婉,而袭玥的长相却太富有攻击性,一下子就夺取你的目光,能想到,他睁开眼对你笑,怕是会溺毙在他的姿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