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也没做什么好人的事情,还那么小心眼的计较这个事情,我能怎么办?真是,我怎么就遇到你?”
宣伦轻笑出声,看着他别扭的穿上了之前那条系带情趣衣裳,套上到大腿的丝袜,微微红着的脸把手机递给他。]
“那这样算不算是你接受了我的追求?”宣伦拉过他按在自己胸膛的手掌,轻佻着眉眼在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你还在考察期明白吗?!”庄博雅凶神恶气说着话。
宣伦阵阵低笑,他搂着人的腰肢再次把人压倒在身下,打开了摄影模式,低沉笑道,“所以,你现在休息够了吗?”
他从后面按住了他的背脊,穿着黑色的双腿跪着翘高了臀部,光亮的丝绸被身下的淫水打湿,晕染出深色,半遮半掩着身下的勾当。
骨节修长充斥着男性费尔蒙的大手在他身子上游走,每一丝动作片都在手机像素中清晰的展现了出来,他一点点撩开那黑色布料将两人结合之处拍摄进去,在猛然掐着他的腰撞击碾磨!
手机随意录了一段之后就被仍在床边,黑漆漆的屏幕里面只录下了那些肉体相撞声,搅动水声和那些粗重的呼吸和沙哑的甜腻呻吟。
宣伦不再叫他的名字,那情欲的色彩中,身下的男人遍布他落下的痕迹,浑身湿润汗意呻吟着,脚趾抓着床上的床单颤抖着趴在床上,他再次的性爱没有柔情,充斥着欲望的粗鲁,两人交合之处被拍打出白沫,庄博雅颤抖着软软趴在床上。
他像是一个掌控者操纵着身下人的一切反应,在他不断加重快感的动作中,在那层层叠叠的快感中庄博雅像是人偶,呻吟,哭喊都随着他的心意,他畅快的肏开他的身体,龟头不住的顶弄碾磨着娇嫩的生殖腔,惹得他尖叫连连。
宣伦一次又一次的撞入他的身体深处,低声在耳边吐露着污言秽语,内射外射了他的数次,掐着他的腰肢将那硕大的肉棒不断的怼入生殖腔,逼着他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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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长达五天,在这段时间里面宣伦和庄博雅紧紧交缠在一起,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其余时间基本都在性爱中赌度过,差点把庄博雅给饱吐了,到了结束那天他手软脚软的从宣伦怀抱里面挣脱出来,唯恐又被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