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生,只是主子的一柄刀,随着主子的心绪行动。那个时候就算心中有你,也不能说我如何能连累你,让你被扯进随时会丧命的危机当中?』
谷良心里一紧,忙挣开男人盯着他的眼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伤好,你又要回去冥楼了吗?』
厉天勾唇忍不住浅笑,谷良为他着急的样子怎麽看也不够,让他忍不住头一凑,在男人唇瓣贴上一吻。
谷良咬牙红透了脸,扯着厉天衣襟定要讨个明确的说法,『快说清楚!』
厉天头一靠,再度环紧了谷良的腰,谷良身上淡淡的药香让他闻着舒服,『这次回去,就是央求楼主放我自由。我已经把那些麻烦事都解决了,卖身契也拿回来了。』
抱着靠在他身上的男人,谷良松了好大一口气。看男人一身伤痛,当然也明白冥楼本次放人不易,可厉天说已经处理妥当,谷良就愿意相信他。
揉了揉厉天的发,谷良推了推他,『那就好受了那麽重的伤,你先好生休养,其他事等你好起来我们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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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加上谷良医术高明,精心在殷家养着,很快就能下床。趁着殷实等人卖粥正忙,谷良扶着厉天让他在院子里坐一会儿,说是晒晒太阳对身体有益,自己也回药卢去忙了。
趁着做生意的空档,若白盛了碗粥过来,『事情都办妥了吧?』
『嗯,等我伤好,去官府消了贱籍就没事了。』接过若白给的粥,厉天道,『这次真的要多谢两位仗义帮忙,否则厉天还是受人指使,不见天日的杀手错过这次机会,厉天大概一辈子也必须受人奴役,永世不得获得自由。』
若白捏了捏他的肩膀,也替他觉得高兴,可能是脱离了被囚禁的地方,厉天看起来整个人柔和不少,不再像从前这般缺少人气,『卖身契待会儿拿出来让谷良替你跑一趟吧。这种事情当然是越早办越好,拿在手上,怕就怕夜长梦多。』
厉天想了想,觉得若白说得也对,『嗯,待会儿就请谷良帮忙。』
『以後好好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