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真的就那麽走了,咱们家的银子也就算了,谷良还不得伤心死。』
佟仙不出声了,只是默默的将柴火添上,热了一锅粥,几个馍馍,再炒一盘青菜准备开饭。忙了一天,大家也该饿了。
『这事先别让阿良知道,这也是厉天的意思。』若白又吩咐了声,佟仙自是同意,两人一同将饭菜拿出厅一起吃饭。
日子一天天的过,当知情的三人都以为厉天凶多吉少的时候,厉天神色憔悴,瘦骨嶙峋的回来了。
他回来那天,冬日里难得日头正好,若白殷实正招呼客人,听见门口的动静抬眼望去,只见厉天扶着墙站在那里,殷实马上就跑去扶住人,若白也对着医卢喊了声,『谷良!厉天回来了!』
还在给包药结帐的谷良一愣,飞一般的奔出院子,眼睛都给憋红了。他以为这个冰块脸是不会回来了还好等了好些日子,也不算白等。
『阿良,我回来了。』厉天脸色苍白得紧,那个晚上之後他几经辛苦将钱交到楼主手上,楼主也依言把他的卖身契还给他,可是拿到卖身契的时候他已经身受重伤,勉强回来的途中还遭受了埋伏,脑袋让榔头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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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撑着最後的神志将埋伏的人歼灭,人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那些被自己歼灭的敌人一同,被人丢到了乱葬岗,善後的人似乎并未发现他还未死,捡回了一条命的他却因为脑袋伤了,一时间居然忘了好多事情。
他凭本能熬着,总觉得有个地方一定要回去,昏呼呼的吃下随身带的伤药,在湘城东区外的破庙里生扛了几天,还好庙里那些乞丐可怜他伤重,给他分了些吃食,才不至於在大冷天里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