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膳粥的生意变好了,也就决定将药膳粥改为每日二十份出售。
粥摊的生意越来越好,殷实还在的时候还好说,殷实若是出去跑货,家里剩下小仙和若白两人,越发忙不过来。
晚上若白收了摊,还得算账,时间一长,虽然钱能赚得着,脸色却也越来越差。
做吃食生意的,最容易是烫伤,一日若白睡眠不足,将热粥从厨房取出,换到庭院炭炉上的时候脚下一绊,锅里的粥就洒了出来。
惊叫一声,手上立马红了一大片,小仙忙将人拉到水井处,打来一桶凉水让若白泡手。听到声音,正在给人看病的谷良也匆匆忙忙跑了出来,连忙拿来自己做的烫伤膏,等若白烫伤的手臂降好温才上药。
那一大片的红肿,谷良皱着眉,担心会起水泡。
若白受了伤,天气也越来越热,粥摊乾脆就歇摊暂时不做生意,等秋天殷实回来在做也来得及。
一个人躺在床上,手臂火辣辣的疼。摸着空荡荡的身侧,鼻尖靠在殷实平常睡的小圆枕上,心下一阵阵难过。
这种时候,就想有个人安慰一下,虽然知道安慰也不会好过一点儿,可是也比自己一个人卷着被子偷偷鼻酸来得要强,『臭阿实!傻大个你还不快点儿回来!』
伤口起了小水泡,幸而冷却处理足够快,看起来并不严重,若白休息了三天,感觉好多了,又提起精神到庭院走走,帮谷良处理药堂批发的药材买卖。
最近陆续有听到消息的北方药材商过来找他们进购一些南方的药材,小镇上的百姓也陆续得到消息,说湖畔三合院处来了个医术精良的大夫,悬壶济世、收费低廉,慢慢的,光顾谷药卢的百姓也多了起来。
头疼发热,跌打损伤,谷大夫耐心又细心,长得又貌若潘安,逗两句就害羞脸红,不止姑娘大婶,小哥大叔也爱没事调侃谷良两句。
等到快入秋,殷实和厉天总算回来了,这会儿厉天比往常更沉默,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