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
先前那乱糟糟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
为了给这人疗伤,早晨若白、殷实忙着卖粥的时候,谷良拿了个大盆子去和小仙套了一大碗鱼粥,之後借了正房的小厨房加热了粥,投入一些补血的药材。
一番烹煮,香味四溢,味道尽是不错的。
捧入客房,昏迷的人尚未苏醒,谷良又给人把了把脉,确定伤势稳定,收回手便让床上男子一把抓住!
他吓了一跳,那双紧闭的眼睛张开,漆黑的瞳孔闪烁着杀意,发现是昏迷前救了自己的那位大夫,才倏地收起了杀气,『这儿是哪儿?』
几天未出声的男人音色暗哑,谷良收起了自己发抖的手,不敢不回话,『湘城,我们家老爷救了你。你待伤好,便自行离开罢!』
这样的人,定是在腥风血雨中生存,如此麻烦可不能留在身边,久了怕是会给殷家招麻烦的。
可人到底是自己坚持救的,至少也要把人治好了,才让人走才行,『伤口痊癒得还成,你吃点东西,我给你熬药。多休息休息,很快就能好。』
将桌上的粥拿到床边,放在柜子上,谷良对这人还是有点惧怕,不多招呼就出去熬药了。
又过了几天,这人能下地了。他不是个多话的人,殷实见人无碍,招呼了人坐下一同午饭,『这位小兄弟,怎麽称呼?』
『厉天。』
『伤势好多了吧?』若白也问。
『多亏这位大哥出手相救,也感激医术精良的谷大夫救治,厉某已经好多了。』
说了这句话,几人都依然入座,桌上两个小菜一道蒸肉,还有一道豆腐汤,看来已是足够丰富。
桌上多了个陌生人并不妨碍一家子闲话家常,殷实家规矩不多,小仙和谷良也一道在餐桌吃饭,看起来是心思单纯的普通人家。厉天不经意望了眼坐在对面的谷良,少了那天受惊吓的苍白,脸色好了许多,正高兴的与若白诉说在张大夫那儿学医的趣事。
『阿良,那天我看到你给厉天熬粥,粥底虽然用的是咱们家熬的鱼粥,可味道闻着特别香,你加了些什麽进去?』若白往殷实的饭碗内夹菜,笑眯眯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