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天可能都黑了!
殷实正在犯难,想着要不要把若白抗去看医生,黄大婶又建议,『不如这样,我给你媳妇儿熬姜汤,我们城东榕树胡同里住着一个通医术的谷姓小伙子,虽然不是正经大夫,人也阴沉怪异了点儿,但还是个能治病的,平常街坊街里有个什麽不适,也会去找人问问,你去请看看,看谷小子来不来给你媳妇儿瞧?』
殷实二话不说去请了,赶到榕树胡同口,人就犯难,里头至少住着好几十人家呢!那谷姓大夫到底住在哪儿呢?
抓住一位收摊正往胡同钻的小哥,殷实急得满头大汗,『这位大哥,您知道一位主胡同里的谷姓大夫吗?我家媳妇儿病了,急着请他去看病呢!』
『你是说谷二狗吗?这个时间应该在东城外捡草呢!这儿过去不远,待我放了家伙,带你走一趟!』大哥豪爽,把吃饭的家伙往家里一摆,带着殷实往东城外的郊区走去。,
还没走到城门,大哥便抬手对眼前一位青年招了招手,『二狗,有人找你呢!』
来人背上背着一竹箩,略长的头发遮住眼睛,身材消瘦,身穿一件有补丁的黑色旧衣袍,脚踩破布鞋,一看是有几分阴沉。
可殷实顾不上那麽多,见人就急匆匆请托,『谷先生,我家媳妇儿今儿个早晨开始发烧,怕是着凉了,人还在床上烧着呢!还请您行行好,跟我跑一趟。给我媳妇儿看看,可好?』
『』
身边的大哥看谷二狗这副模样,拍了拍殷实肩膀,『快去吧,二狗会跟着你回家!』
回到家中黄大婶已经让若白喝下姜汤,出了一身汗,见殷实领着谷二狗回来,也没自己的事了,『给你媳妇儿擦擦身,刚才出了一身汗,不擦乾仔细又感冒!我先回去了啊!』
谷二狗站在床边看了看若白的脸色,示意若白吐舌头让他看看,又伸出枯柴的手给若白把了把脉,就望了殷实一眼,『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