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想了想,到底没说出什麽动听的话来,只是呐呐的红了脸,吞吞吐吐道:『我、我去把鸡炖了,咱们好吃晚饭。』
『嗯。』若白放下手中的活儿,跟着男人进厨房,看着他给鸡放血去毛,生火,取出炖盅,将鸡块和当归等药材放在一起,加水入锅大火熬炖。
然後两人到後院井边取水,混着若白早些时候烧开的热水,用布巾擦了擦身体。
若白之前是小倌,每天都需要接客。虽然现在没做迎送生意了,受伤以来快半个月什麽都没做,身体被温热的布巾擦拭期间,还是难免起了反应。
他轻哼一声,咬唇忍耐,察觉的殷实却脑中一热,冲动了起来
他一把圈住若白企图逃开的腰,将人拉近怀里,大手抓着布巾,一点一点避开他身上没好全的伤口,将人彻底擦了个乾净。然後大掌在若白白皙修长的身躯上游走,玩弄他胸前的茱萸,掐捏、轻扯,揉捏抠弄。
『唔』若白轻哼出声,身体无意识扭动,想要的感觉却溢发浓厚。
想抚慰一下若白的身体,手边却没有交欢的软膏,殷实将人抱起,怀中的人乖巧的挂在他身上,走到衣柜里拿出离开张大夫医馆时一并买下的软膏,又抱住人回到了床铺。
因为若白伤着,两人至上一会在宴雅阁交欢後就一直不曾在一起,粗略一算,也快月余。
灯火之下,他看着若白发红的眼角和唇瓣,眼睛里头氤氲着水汽,他心里很满很满,倾过身子去与若白接吻。
唇舌交缠之际,殷实断断续续道:『若白我们、我们稍微一下。』
并不是要做完全套,毕竟还顾及着若白的身体,不过稍微互相抚慰,已经是必要两人都有点儿忍不下去了。
弱点被殷实带着粗茧的大掌包覆,指尖带点笨拙的抚弄若白脆弱的玉茎,不熟练的手法,偶尔控制不好力度,弄得太用了,若白的身体还会突地吃痛而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