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实在是为难他了。
侧头往若白额上亲了一亲,『想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后腰一紧,怀中的人伸手抱紧了他。
两人分别快两个月,本次出去还受了伤,心里对人若白的想念越来越强。
这一次送镖出了事,他给镖头的少爷挡了一刀,领到的赏钱比较多眼看着还缺一百九十余两银子,殷实的心里是越发着急了。
若白根本不会理解,这两年来对殷实和何等的煎熬。他只有在出镖的时候有可能遇到危险,可是若白一天还在妓馆内,时时刻刻皆可能遇到危险。
他不可能答应若白放弃北上做生意的活儿,因为这是目前为止唯一能挣更多钱的活儿了。
等到殷实身体比较好,可以下地了,他只和若白妥协等伤口好全了再北上。若白看劝他不听,闹了几次,可平时什麽都听他的老实头这次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松口,让若白气了半死!
一直到殷实要回去了,若白还在生气而和殷实闹别扭,一句话也不愿意对他说。殷实没了办法,眉眼皆是讨好,却不得要领,只能怀着郁郁的心情回家养伤。
怎麽样也不可能在宴雅阁养伤,实在太烧钱了,他们可花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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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宴雅阁让几个四处游历的管家少爷包下来了。几个管家少爷财大气粗,指示着店里四大红牌弹琴跳舞,兴致一来不管场合,扒开了裤子就开始作践小倌们,动辄打骂,嘴巴上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
给了大钱就是爷,红牌们平时被人捧惯了,遇到不懂怜香惜玉的管家少爷只能咬牙忍着陪笑脸,普通下级小倌全被当成了小厮、沙包使,才两天下来,就伤着了好几个!
宴雅阁被包馆,殷实就见不上若白。知道宴雅阁里来了几个没品的官家少爷,许多小倌都受伤了,殷实就更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