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还差三百五十九两还有那麽多,再两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凑得齐。
家里的小屋和田地不能卖,就算卖了,地方偏远也不能换个好价钱,可他也得为以後打算,总不能让若白跟着一穷二白,什麽都没有的他,挨连饭也吃不饱的苦日子。
有块地,他们至少能种点粮食,就算钱银不多,好歹是不会饿死。
想说再熬几年,可能就可以存到钱,可是若白被妓馆里的人这麽糟蹋,不时挨打挨饿,遇到凶暴的客人,指不定命就这样被打掉了!殷实心急,可他实在束手无策!
他心慌得紧,只得抱好怀中的人,努力说服自己,若白会没事,在他找到足够的银子将若白赎出来之前,若白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等若白睡饱,起来已经是翌日午後。他觉得身上的伤好了点,被窝还是暖的,这证明身边抱了他一晚上的男人才离开不久。
等他起身坐好,用房内的凉水随意洗了把脸,男人就爬窗回到客房,手里拿着一碗冒着热烟的面条,『起来了?身体好点吗?』
『嗯』
『来吃碗面。』扶着若白坐下,在怀中拿出筷子,看着若白吃面,殷实怀中掏出馒头,一样就着茶水吃了起来。
两年来,殷实为若白带过许多吃的小玩意,不过每次若白让殷实跟着一起吃,他就会掏出馒头来咬。
那馒头当真那麽美味吗?
若白吃了小半碗面,便将面推到殷实面前示意他也吃,然後再殷实手上接过他咬了一半的馒头,『今天有点想吃馒头,这半颗馒头让给我吃,您不会心疼吧?』
殷实没那麽多花花心肠,只道若白真想吃馒头,也就没与他挣,接过筷子将剩下的面条连着汤汁全部吃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