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伤心欲绝的模样,恐怕出门就寻了短见。
可惜大错已铸,抽身已晚。
这小子现在尝到骚穴甜头了吧,哈哈,梁骆冰在一旁看笑话,大有再来一发之势:“都是大尾巴狼,搁我这装什么小绵羊!!”
被顾子彦一脚踹下床,气得要死,纵身一脚反踹过去。
‘秫——’暗器风声,梁骆冰翻身避开一看,是枚固定帷帐的铜扣,已经深深嵌入墙壁。
梁骆冰心惊肉跳:“顾兄你不是吧,下这么重的手?过河拆桥啊?”
绣着鸳鸯与合欢花的帷帐落下,将两人身影遮掩。
“我和他不一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会给你个交代,你别哭!”顾子彦揽着怀中少女,察觉到她情绪濒临崩溃,破布娃娃一般,嘤嘤低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泡着一包泪,可怜又无辜。
将她遍体鳞伤的身子放平,隔着绣着鸳鸯与合欢的帘子,梁骆冰看不清顾子彦面目,却听见他吐字无比清晰,说道:“我会娶她,从现在起,你见到她要喊嫂子,要避嫌!”
梁骆冰怪叫:“你哄鬼呢?你知道这女人被多少男人操过?你怎么不去青楼娶个妓女当老婆——!”
还是老子操过的,你让老子叫她嫂嫂!?!!
“闭嘴!”
“嘤嘤……。”听到这番话的少女,犹如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的浮木,却被残忍抽走,‘咕噜咕噜’沉下去。
顾子彦看着少女意识呆滞的小脸,气息慌乱,动手给她清理下身泥泞,穿上衣服:“出去!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抢他看上的美人,还赶他走!梁骆冰把门拍得‘轰’一声巨响:“啊啊啊~——,早知今日就不该拖着你来~,我操你奶奶~~~~!”
顾子彦稍松口气,然而他一松懈下来,一道气劲便劈中他后颅昏睡穴位。
夜色中如泣如诉的埙声,哀伤幽怨,婉转凄凉,与记忆中磅礴大气,苍劲辽远的埙声重叠,竟无一处相似 。
总算可以脱身了,比预想中快,今晚可算过得精彩纷呈,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多麻烦,就让李沢跟着了。
阑甄听着埙声,吸了吸鼻子,逼自己笑了一声,推开身上沉得像座山的男人,仰头倒下去,大口吸气,揉了揉发麻的手,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身体才恢复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