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瞬间愈合。“看,无论你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我的手心。因为你太弱了!不管你怎么反抗,在我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
方菲林没想到那剑伤他一直留着,难道一天没有找到自己他就一天不愈合?这是怎样的偏执心理?又是怎样的阴魂不散?他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何必呢?强求不一定有好结果,你是你,我是我,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去做不想做的事?”
立场不一样,真的很难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对于方菲林来说,李文轩就是一个疯狂的控制狂,逼着自己按照他的想法去选择,根本不考虑他本身的立场。而对于李文轩来说,方菲林不仅仅是他自己,更是瞿溪秋的影子,是他主人心心念念要圆梦的媒介。倘若方菲林不向往力量,不继承前世的传承,那瞿溪秋的一切布置统统都是一场梦,再无实现的可能。
本身性格还算正常的李文轩自从有了前世记忆,脾气变得格外阴晴不定,兽性的劣性根越发突显。他容不得这弱小人类的反抗,更见不得自己强大的主人变成了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碌碌无为之人。
之后兽性控制了他的理智,本性占据了他的躯壳。懦弱逃避的人类露出那种求饶脆弱的表情,湿润狼狈的身形越发显得楚楚可怜。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是幼崽的时候,对方轻轻抚摸过他全身的感觉。
微微的痒,浅浅的酥,想靠近那温热的手一点点,又怕被嫌弃拒绝。
曾几何时,他也是丧家之犬,而眼前之人是自己那段灰暗人生中的一束光。是这个人给了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只有这个人会在寒冷的夜把它裹在胸前,让它依偎。
他也是想同这人互相依偎,在这人世间简简单单互相扶持过完一生的。
只是今生这短短几年的时光又如何比得了前世几百年的相濡以沫?溪秋陨落之时,最难以放下的就是飞升无望。他若不能让方菲林接受传承,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再没有瞿溪秋了。
折辱方菲林的时候,李文轩已经被兽性完全操控,理智全无。
欲望既是发泄也是渴求,若你尝过自尊被彻底玷污的滋味,知道什么叫仇恨,你还会像现在这般置身事外,对力量无欲无求吗?
“在想什么?”
“我在想……”方菲林欲言又止,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觉得两人这样心平气和的交流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恍如隔世。
修长的手顺着手腕与他相握,方菲林恐惧的往后躲,想挣脱束缚。“别动!先听我说。”李文轩收紧手,牵着他顺着人群走去。
“今后有何打算?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到处跑吗?没想过寻个道侣成家?”
方菲林全身不自在的跟在他身后,看不到他说这话什么表情,只能闷闷不乐的回道:“还没想过这些事。”他当然想过,只是自己性格不拘一格,没有上进心又一堆陈年旧事的烂摊子,还是不要耽误别人了。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过?一直呆在这里?游山玩水不腻吗?”
“这里挺好的,没有那么多纷纷扰扰,也许哪一天我就在这里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成家立业过完平淡的一生了。”李文轩脚步一顿,掌心不由自主的收紧,一股气恼烦闷的暴戾刚刚从心底升起,又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他仿佛真的不在意,牵着对方稳步前进。
“是吗?那你不修仙了,修为也彻底荒废了不成?没有修为,你又能苟活多少时日呢?”
方菲林没意识到他之前的情绪起伏,只觉得今天的李文轩格外好说话了,没有以前那种一言不合就要他死的戾气了。
“大宗门里元婴期也算不错了,我留在这种小地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什么危险,就当个普通人,不也挺好的?”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