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自私，又毫无道理。
季涵用了这辈子所有的定力，才勉强不受到他的蛊惑。“哥哥……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也爱我吗？”
坚定不容置疑的询问，答案在季云心中盘旋着，怎么都说不出口。仿佛说出来就失去了理智，再没有了退路。
“告诉我！如果你还要我，而不是丢下我。哥哥爱我吗？”即使是在这一刻，季涵也仿佛从来不怀疑自己。他坚信哥哥绝对是爱自己的，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如果他说不爱，一定是撒谎。这种自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皮太厚。
季云又想起了当初季霄闭关收服蛟龙骨剑的时候，季涵逼问他的情景。不管是季霄还是季涵，好像格外喜欢得到自己的回应。仿佛自己不回应就是不愿意，讨厌他们一般。
偏偏季云顾虑重重，总是不肯彻底打破底线。迟迟得不到回应，季涵眼眸灰暗了下来。“是不是一定要我也离开，你才愿意对我打开心扉？如果回到神界的是我……”
“不！没有如果！……”季云脸色苍白，打断季涵的话。
“我不允许你离开……季涵～只有你……我不能失去，你明白吗？”季涵仿佛不相信般，神情冷漠的看着季云。
季云有些语无伦次，眼泪都急得在眼眶里打转。“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很想……很想说一些让你开心的话……但是……我不敢……也许你不明白……我太害怕了，我很怕我们如果没有了底线就回不去了。”
“你知道吗？相爱很简单，在一起也许很甜蜜，但是爱却很脆弱，它来的快，走的也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再爱我，或者我不再……我就再也不可能是你的哥哥了，回不去的……”
季涵摇摇头“我们还回得去吗？你以为我现在叫你哥哥，你就是吗？从来不是，从我对你产生欲望的第一天开始，就回不去了……认清现实吧！逃避没有用的。如果你害怕我背叛对你的爱，不妨来看看我的心。”
什么意思？不等季云明白，整个人都一阵恍惚。魂体不受控制的往季涵体内飞去，两人魂体相交。
这就是……魂交？季云可以感觉到自己深入了季涵的灵魂，小心翼翼的接近他的魂体，便感受到了他剧烈的情绪。
这种融为一体的感觉好奇怪，好像只要自己去接触他，就可以掌控他的一切。季云只是围着他，不敢太过接近。偶尔不小心触碰到一点地方，便引起了剧烈的反应，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毫无一点隐私空间的恐惧。
一片黑暗之中，有着丝丝缕缕，点点滴滴的星光，是季涵的无数深沉记忆。也许很多连他自己都遗忘了，甚至有些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打开的。
有几个星光朝季云飞来，没有形状只是魂体的季云避不开来。轻轻触碰一个，便看到了无数个画面。这些画面既熟悉又陌生，也许是他经历过，但却忘记了的。每一个星光都是满满的依恋，盛满了少年人的心思和忧愁。
其中有那么一个灰色光点在一片星光中显得很是突兀，季云好奇的把意识往上面靠，便感觉到一股让人无法接近的力量。季云大惊，这个记忆有封印，或许不是这一世的记忆。
若是被封印，也就是说连季涵自己也不能查看。一段季涵没有的记忆，会是什么呢？
季云好奇心作祟，这记忆里会是什么呢？可惜封印强大，根本不能窥视。若是有神力在，倒可尝试一下。
失望之间，季云既然感觉一道金光从自身意识里冲出来破开封印攻击灰点。封印解除，灰色光点便慢慢变得越来越亮，好像一片星河里最闪耀的中心，又好像受到了伤害闪闪灭灭。
季涵只觉脑海暴涨般的痛苦，有什么东西疯狂涌进意识胡乱搅弄，让人承受不住的大量零碎记忆开始淹没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