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季霄无视他人,起身走到季云身边牵着他的手。手指暧昧的在季云手心摩擦轻点,季霄嘴角含笑,有几分爱意在他眼中化为实质,围着季云打转。
……这狗东西,娘还在那里拿眼珠子瞪着你呢,就敢在她眼皮底下占我便宜。
季云缩回自己的手,走进大厅。看了看坐在主座上的凌宫主,只见季凌脸上红彤彤的一个大巴掌印。
季凌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季云,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唉!真是作孽,又要连累父亲被娘折磨了。
“好了,娘就别拿无辜的人撒气了,连爹都要受你发落。”
幽夫人一肚子火差点把凌云宫给点着了,正愁没地方说呢,当下哭得梨花带雨。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我是你娘啊?整天跟那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倒好,还要光明正大的结成道侣!当我死了,说不出话来了不成?啊?”
季云不敢回嘴,毕竟自己理亏。
“我和云儿两情相悦,为何不能结成道侣?夫人也管的太宽了一点。”
季霄站在季云身边,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呸!云儿也是你叫的?真是贱人生的贱种,不知道礼仪尊卑!我的儿子我自己知道,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传出去了不得成为别人的笑柄?他受的苦还不够多,遭到的嘲笑还不够多吗?”
幽夫人激动得破口大骂,又指着季凌开始数落起来。
“好啊!看你生的好儿子!他是天御宗的精英,新一代的化神尊者。走出去谁都要低头巴结,不敢对他有半分不敬。自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和谁结道侣就和谁结道侣!可怜我的儿子,气海有损就跌入尘埃,受尽冷眼鄙夷。如今好不容易挣扎出了一个头,能抬起头来好好做个人了。却又要落人口舌,受全天下的人指指点点。”
季凌也无话可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娘,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但是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清楚,不能因为我可能会受委屈就怪季霄,怪冥月,怪爹。”
季云知道幽夫人是不忍自己受委屈,但是这外界的声音本来就是虚的,你做的再好,也有人说三道四。何必受别人摆布,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对,我不怪他们,要怪就怪我自己,命不好,什么事都要找上门来。前几天还和你爹商量着给你介绍几个名门仙子,望你早日成家,现在就得了一个噩耗。你若真要兄弟乱伦,败坏门风,惹天下人耻笑,就别叫我娘了!”
幽夫人气急败坏,走回内室不再见人了。
“唉!阿霄你这是何苦呢?她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本来就看你和季涵不顺眼。你要是真心想和云儿在一起,就别让她知道就是了。云儿不是我亲生儿子,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算乱伦。我反正是没意见,就是你娘……不说了,我出去躲几天,等你们事了了再回来。”
季凌灰溜溜的回去打包行李,出门去了,留下季云和季霄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把冥月打发出去后,季云叫上季霄来到后山,准备好好聊聊。
“哥哥……我……”
摇了摇手,打断季霄认错的话。季云指了指这后山的一颗大树,微风拂过,树叶摇摆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上面红色的果实。
“还记得那颗樱桃树吗?小时候你和季涵最喜欢吃这颗树的樱桃。我怕你们吃多了牙给吃坏了,就规定你们一天只能来摘一次,一次不能超过二十颗。”
季霄自然记得,这颗树还是哥哥在玲珑谷看到后求幽夫人移栽回凌云宫的。这一片地方就这一颗樱桃树,小时候他们两兄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