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恶兆の花-特典-if线累-哺乳期(H)

睫扇了扇,显得少年模样的俊俏恶鬼格外清澈单纯——

    “妈妈,”

    “给我喂奶吧。”

    *

    “前几次去城镇上找你回家,看到有个女人在哺乳,”累回忆道,“你就没喂过奶吧?”

    “啊?可是你都多大了?”泉不可置信,肢体语言都在表达抗拒,“而且我也没有奶水啊!”

    泉语气强硬:“累,以后:不许再开这种过分的玩笑了!”她拿起矮桌上的一盏烛台转身想要回房间,步伐比往日急促了不少,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嗡——!’

    银线破空朝泉袭去,擦着泉的身体划过,银线带起的微弱气流洒在她白皙秀顶的脖颈上,等到照亮前路的火光熄灭,泉才后知后觉那银线削去了烛芯。烛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融化的白蜡撒在木板上。

    比起外边的冰天雪地,那小股气流只能算是清凉,却让泉感到寒意透骨,其中蕴藏着漫不经心又锐利的杀意仿佛将她全身的血液冻结,如同那滩凝固的白蜡。

    泉绛唇微启,说不出话只是颤抖,身体也瞬间僵直不敢轻举妄动。她侧目去撇,绷直的银线还在上下晃动,闪出的寒光映在泉缩小的瞳孔上。

    “啊、哈……累——!”

    泉闪身远离那根银线和累,转身刚想质问却发现累正站在她身后。所有的话都塞回肚里,细密的冷汗从她额上泌出。

    累将泉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底,语气平缓无波地陈述说:“妈妈,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来帮你?”

    泉脚下一软,扑通跪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违背意愿的要求与疼痛甚至死亡的威胁让泉再一次回想起多年前她作为新生不久的、弱小的鬼在城镇上遭遇鬼杀队,被累救下带回那田山所遭受的日子。

    那段时间,身体会经常四分五裂。但更让泉梦魇缠身的,是被蜘蛛丝束缚在外头,看着太阳缓缓升起,万丈光芒如炽热的死神逐渐逼近,她涕泗横流着苦苦哀求,累就站在一旁不为所动,直到阳光吞噬掉她小半个身体,累才会把她拖回屋内……

    自从那以后,泉整日战战兢兢,她不断催眠,把累当成她逝去的孩子对待,近乎完美地当着‘母亲’的角色,疼痛的‘教导’才逐渐消失,泉和累就像一对真正的母子相处。

    也许是因为持续数年的自我暗示使得泉交付了几分真心,也许是累的外表太具迷惑性,又或者即使她憎恨累也只是无力,反倒会让她重新陷入折磨中。泉就渐渐地放下了那段充满疼痛血腥暴力的记忆——直到今天,同样的、相隔八个年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撕开所有痊愈的伤疤。

    呵、哈哈……对啊!是她忘了……从一开始,这只是、一场…过家家啊!

    泉心中在大声崩溃哀嚎,面上仍是小声抽泣着,白色绣着蛛网的银纹丸带解开铺在地上,她不是在哭累的作为,她是在悲哀自己始终寄人篱下,受铺天蛛丝所困的可怜命运!

    打卦、单衣、襦袢半褪,露出玲珑有致的肩头,精致分明的锁骨以及浑圆丰满如熟透流汁儿的蜜桃般的双乳都袒露在累面前。泉紧咬下唇做完这一切便垂下手,闭上双眸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累自然不讲客气,直勾勾地盯着,那淡粉的奶尖儿衬在雪白乳肉上,像初春时仍挂着雪花的枝头新生的小花苞。

    这确实就是累心中哺育生命的、‘母亲’的胸脯了,慈爱圣德贞洁、化血与肉为乳汁延续稚子生命……

    累又产生了那种错觉,心脏坏掉了、腐烂了,数不清的白花花的蛆虫在血肉中穿梭蠕动。而此刻,那些白蛆又化作伊甸园中的毒蛇,吐着信子蛊惑他摘下果实。

    累便听从蛇的蛊惑,伸手抓住那禁果。

    【全文4500字在爱发电上,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