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鞋的么?!”
攸远气的要死,浑身打颤,但是真的让将领说准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将领已经被揪出来了,攸远还躲在幕/后,显然是攸远更怕事一点儿。
林让和魏满躲在暗处,林让幽幽一笑,说:“果然是攸远。”
魏满说:“既你早知道是攸远,为何不让孤干脆杀了他?”
林让笑了笑,说:“魏公想要杀掉攸远,何其简单,但让攸远交出一千万钱,那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百倍,痛苦一千倍,难道不有趣儿么?”
魏满:“……”
一千万钱,杀了攸远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但是攸远活着,为了保命,便开始四处拼命借钱,没有几天,还真是凑够了一千万钱,交给了将领,让他把嘴巴闭紧。
魏满得到了一千万钱的军资,看起来像是空手套白狼一样,这一趟行军,不但没有赔钱,反而还赚了不少钱。
很快,大军便开拔,回到汉东郡重新驻扎。
他们这一趟收获颇丰,而且速战速决,可谓是雷厉风行,回到汉东郡之后,段肃先生便来拜见。
“主公,大好事儿,因为主公这次拿下了小郡的事情,淮中还有两个小郡,惧怕主公的威严,因此已经主动投降,送来了归顺的文书。”
魏满没想到,这一趟其实单纯为了收归原文若而去的,不只是意外得到了原文若的侄儿原攸归顺,竟还多得到了两个小郡。
魏满十分欢心,说:“好,传令下去,今晚摆一个庆功宴,孤要犒赏兄弟们。”
两个小郡投降,魏满搞一出庆功宴,其实也是为了给陈仲路施压,另外一方面壮大声势,引导舆论,没准会有更多的城池主动归降。
庆功宴为的就是引导舆论,因此规模十分之大,交给段肃先生处理,那是绝对没有错儿的。
毕竟段肃先生的为人,就比较“铺张浪费”,又十分懂得揣摩魏满的心思。
黄昏时刻,宴席便已经置备妥当。
魏满在宴席上重点引荐了原文若与原攸给各位认识,之后便是开怀畅饮,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
林让端起羽觞耳杯来,刚一站起,就被魏满拉住,说:“你去做什么?”
林让淡淡的说:“去给文若先生敬酒。”
魏满一听,心里醋的慌,这个原文若已经成了他心中的新晋情敌了。
魏满立刻沉声说:“不许去。”
林让奇怪的说:“为何不许去?”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