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下这一个小穴,至于它的主人,现在也被忽略着。
痛!爽!
这场性事进行地太久,陆鸿羽都有些撑不住了,他开始微弱地求饶,“够,够了!射进来!都射进来!”
然而完全未被理会,这激起了他更深一层的受虐倾向,就是这样,枉顾他的意愿,毫不留情地肏它,他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性器官,容纳巨大阳具的毫无人权的性器官。
这场性事太惨烈了,以至于陆鸿羽到后来实在支撑不住晕过去的时候,孟远征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奸弄了一会儿,才发现陆鸿羽完全没反应了。
连忙查探他的呼吸,发现只是晕过去了才松了一口气。
吓出一身冷汗,同时也为自己的暴虐感到后怕。
陆鸿羽真的会被他弄死的。
以前因为他天赋异禀],在性事上向来结局惨烈,一腿的血都是小意思,屡屡做到脱肛,后来慢慢就小心翼翼了,对性事也不是那么热衷了。
自己也以为自己完全摆脱那段记忆了。
没想到还是深潜心底。
又看了看陆鸿羽的后穴,发现只是过度松软才真正放下心来。
“不要勾起我的暴虐啊,你真的承受不起的。”
孟远征心事忡忡地想。
孟远征一直在暗自忏悔,陆鸿羽却做了一个满足的梦。
十几人、几十人轮奸都达不到的效果,孟远征一个人就做到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都不用去那里]了呢?
想不到这家伙暴力起来居然这么给劲儿,当然是有迹可循的,但他总是一副沉默寡言,很没存在感的样子,谁知道他竟然有这么凶残的本性?
真是!太契合了!
从自己的大床上醒来,陆鸿羽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的后穴,没有多余的伤口。
这让他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自己被做晕过去后,孟远征会继续无所顾忌地从他身上发泄出来的。
暴虐这种东西激发出来后可是很难消弭的。
作为一个无知觉的玩偶,被人翻来覆去地肏弄,毫不怜惜地使用,光是想想,陆鸿羽都要激动地射出来了。
不过不要紧,孟远征这种性子的人,慢慢调教就好了。
他脾性不好,却死命压抑,性器硕大,性经验却乏善可陈。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陆鸿羽拿了一杯咖啡靠在窗前往下看,孟远征的生活习性也是乏善可陈的,什么时间段做什么,也都是可预测的。
比如,这么早的时候,他通常会在院子里打沙袋。
沙袋都被他踢爆好几个了,纷纷扬扬地落了一院子的沙。
但是今天,陆鸿羽却没能发现他的身影?
还没起来?不可能。
做别的事了?这么早,能有什么事?
陆鸿羽想着,去了孟远征房间。
孟远征的门从来不上锁,他的解释是出了事可以减少反应时间。
也方便了陆鸿羽此时的动作。
他推了推门,孟远征立刻站了起来,而当他进去时,孟远征已经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枪。
“是我。”他打开灯,看清了孟远征所在的位置。
“你一夜没睡?”很角落的地方,而且,孟远征脸色有些不好。
“我有些担心你,你没事吧?”
“担心我你跑去自己房间玩忏悔?”
“我帮你清理了,我担心旁边有人你会睡不好。”
“心思倒多,下次记得,这种时候就应该守在我床边等我醒来。”
“下次?”
陆鸿羽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你头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