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叫岳凡,立在对面,颇有点坐立难安,殷央惑立马就了然了,师父一定是在整治这位师弟了,自己反正无事,乐的做个旁观者,看小青年羞涩难耐的表情也是娱乐之一。
林丛一桌前烧着一壶茶,殷央惑斟了一杯,递到师父手中,然后故意对着岳凡道,“师弟似是身上不舒服,可要师兄帮忙?”
岳凡脸色更红,闻言只是看林丛一,然而林丛一专心饮茶,眉毛都没动一下,岳凡只好略弯了弯腰,言道,“劳师兄问候,岳凡还撑得住。”
殷央惑似乎只是随口一问,转头对林丛一道,“学生最近遇到一个案例颇为难缠,师父可否帮忙破解一二?”
林丛一跟他平时也没有这么严肃的,只是懒得戳破,“说说看。”
“我的那个客户,对他的主人平日里是千肯万肯的,什么都做,只是有一点,不肯吞精,不许内射,口交都做到深喉了,毫无困难,只是一到最后关头,便要立时抽出来,如果强行灌入,轻则呕吐,重时甚至昏迷,非要灌胃导出才肯消停。”殷央惑看了岳凡一眼,“看那二人的状况,感情是深厚无疑的,只是这个心结不消,都做不成一次完整的性交,也是深以为憾,所以求助于我。”
“这也容易。”林丛一道:“平日里多给他接触白色乳状物,时间一长,记忆便有混乱,现实历史交叉,欢愉痛苦相容,也就解决了”
殷央惑又道,“他倒不是对乳状物有所排斥,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酸奶了,只是从阴茎里射出来的便不喜欢。”
“那倒是个奇案了,回头解决了给我写出一个报告来”
殷央惑事情没解决,反倒领来了一个任务,倒也不置可否,原本说出来就只是个乐子罢了,终究还是需要自己解决的。
岳凡给两人说得面红耳赤,下身便有些控制不住,浮想联翩地,竟然把自己折腾硬了。衣料柔软,完全阻挡不住。殷央惑看了也不发言,林丛一也是面无表情,“自己弄软,不许用手。”
岳凡露出个要哭不哭的表情,当着师兄的面,这可真有点难为情,可是又不敢违抗,只好不轻不重地半跪在椅子腿上蹭,因为不得要领,而且血气方刚,尚未习得软硬自如的功力,只看得那处肉棒越磨越硬,越硬便越急,越急却越硬了。
殷央惑做出个不忍直视的眼神,就连林丛一都快憋不住冷漠脸了,猝然起身,留下一句话,“好好跟你师兄请教请教。”衣袂翻飞(走得太快了)。
师父走了,留下两个师兄弟同处一室。
岳凡搭讪着开口,“殷师兄,我是你的迷弟来着,有一次会议中看到你在汇报成果,我就决定追随你了”
“你的《论自我催眠的利与弊》我读了20遍,《催眠条件下的安全性保障》以及《枸杞可以提升恢复液的作用敏感度》我也看过。”
“行了别拍马屁了”殷央惑交换下二郎腿,“也不难受?”
“嘿嘿,我决定略有所成就来拜访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师兄你就帮帮我吧”
“我不想对你使用催眠那一套,不过倒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
“什么办法?”
“一板砖拍软!”
“师兄你太狠了,我宁愿心里痛,也不愿身体痛,师兄来吧。”
“你确定?”
“有什么不确定的?”
“你不怕我直接对你心理阉割,让你以后再也硬不起来?”
岳凡张大嘴“哇”了一声;“师兄真厉害,这都可以?”
“反正我也没有女朋友,暂时要这玩意儿也没用,在师父面前经常是不许硬的,一硬就要挨打,都快心理阴影了,师兄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能让我恢复的对吧。”
“当然。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