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葳蕤一只手从洞口伸出...
“葳蕤!!!是你吗?”
“是.....是我....”
“凝魂珠!!珠子拿到了吗?”
葳蕤身上的妖兽越来越多,重量让他无法承受,他双手紧紧的扒着洞口,艰难的说,“师兄....拉我一下...”
对方迟迟没有伸出手,也没有想拉他的意思,那人焦急的说:“你先把珠子给我...我再拉你上来...”
葳蕤一愣,“什么?”对方恼羞成怒的喊道,“我让你把珠子给我!!!你傻吗?听不懂人话啊!珠子给我!”
葳蕤的脑子一团乱麻,他抽涕着问,“师兄....我...”许多话堵在他喉咙里,让他无法出声,见他不为所动,那人蹲下,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见他满身被疼爱后的痕迹,顿时怒目圆睁,抬手甩给葳蕤一个耳光,“贱人!!”
葳蕤自知师兄已经知道一切,他连忙说:“师兄,你听我解释....我是不得已,不这样做我就拿不到凝魂珠。”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葳蕤习惯性伏低做小,事事以师兄为首,习惯性讨好师兄,习惯成自然。
在葳蕤的世界里,师兄是最聪明的人,如果师兄骂他,那么一定是为了他好,如果师兄打他,也一定是为了他好。
如果他觉得委屈,那么一定是他自己不识好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们从小一同长大,师兄只比他大一岁,而他习惯跟在师兄身后。
只为了师兄回眸一笑,得一句“只有葳蕤对我最好。”
师兄总是拉着他的手,撒娇抱怨道,“你不可以对我不好,你如果对我不好,就是狼心狗肺。”
小小的他点头应是,“我不是狼心狗肺...我会对师兄好...”
所以,师兄让他做什么,他便去做什么,他稍有反抗,便会得到指责谩骂和侮辱,他甚至会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差劲的人,只有师兄肯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想到自己的初夜,让他疼得死去活来,但在天明时,能看见师兄满足的脸,拍拍他的头,说一句,“你做的不错”他就会满心欢喜,甚至觉得疼痛也不算什么。
只要心里是甜的便好。
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师兄了...
就像师兄说过的话,“你爱我爱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再坚持下去!你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
“你要一直爱我,你要把这件事从头做到尾,你要有始有终!”
“不然,你就是垃圾!废物!狼心狗肺!没良心!”
?
“你少和我说这些废话!!!葳蕤!你对得起我吗?我在外面担心你,你呢,却在洞内和那些...那些家伙.....恶心!!恶心透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快点把凝魂珠给我!少和我说废话,你要是还讲点良心,你就把珠子给我!!”
“然后一个人去死!也算没让我丢人!”
葳蕤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童,他身上的妖兽越来越多,他要抓不住时,头发被师兄一把薅住。
“别给脸不要脸,快点把珠子给我!!!”
他的表情十分恐怖,葳蕤下意识的说,“在我衣怀里...”
他对师兄的臣服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那些年里,冷嘲热讽犹言在耳,“你说你贱不贱,非要对你吼对你骂,你才肯乖乖听话!是不是犯贱?”
师兄伸手将他怀里的珠子拿在手里,葳蕤还心存一丝希望,“师兄,拉我上去吧...我..我已经把珠子给你了,你拉我上去吧...呜呜呜....”
师兄一脚踩在葳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