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拦住他。
那男人身后的两位老人,步履阑珊的慢慢走来,其中一位老妇人说道,“礁齐啊...算了...放了那孩子吧...”
礁齐转过头,不满的说,“娘啊!这小兔崽子忽然撞我,谁知道他是不是小偷,想趁机偷我东西!”
明夕连忙摆手,“我没有,冤枉啊!!我是真的着急赶路...”
他还在解释时,那老妇身边的老汉忽然瞪大眼睛,指着不远处的城门,张着嘴,发出极其痛苦的“啊...啊....”声。
礁齐连忙松开明夕,跑到老汉身边,“爹...爹你怎么了?”
顺着老汉的指引,明夕看到....
一口竖立的水晶棺吊挂在城门前,礁落站在里面,他的面容十分安详,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起,好像正在做美梦的人儿,他披散的长发乌黑浓密,就像一条瀑布,垂直而下,头顶带着一圈鲜红的彼岸花花环,双手垂直,赤脚而立,可走进一看,他没有躯干,水晶棺里塞满了牡丹花,原本有刺青的地方,也被人用刀子剥掉皮,贴上一层牡丹花瓣。
这是一樽华美的标本....令围观者止步不前。
老妇跪在地上大哭,“我的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落儿啊啊啊啊啊!!!!”
老汉扯着礁齐的衣领,怒斥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落儿死了吗?你不是说那尸体是落儿吗?你说话啊!!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