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会被勒死时,子末路慢慢松开手,岩明夕双手摸上脖颈,是一条项圈...
宠奴的项圈....
他愤恨的扯拽那东西,其实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项圈,那是带着认主仪式的限制,是他无法解除的灵器。是他归属的证据。旁人见到此项圈便会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脑海浮现一抹回忆,那是他沉冤得雪的日子,项圈被贵人扔在地上,他看着子末路,冷冷的说,‘你我恩怨一笔勾销,从此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他还记得子末路的表情,悔恨,不甘,留恋,以及愤怒...
手腕被子末路握住,岩明夕停止拽动项圈,他像个无骨动物,软趴趴的跌回床上,项圈慢慢变宽松,它像个装饰物挂在脖子上。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悲伤绝望,失去自由,再次成为某人的所有物。
子末路退出时十分小心,好像他是一个易碎的陶瓷,方才差点掐死他,现在又做这种举动,简直莫名其妙,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心里腹议,子末路在人前是风度翩翩君子之范,但在他面前,他毫无忌惮露出狰狞面目。
岩明夕醒来时,从腰部向下慢慢生出鳞片,原本笔直的双腿被一层一层鳞片包容,不出半炷香的时间,修长的腿已经化为蛇尾。
他撑着身子坐起,子末路连忙走到他身边,用薄被盖住他的身躯,“怎么不多躺一会?”
“受伤了么?哪里不舒服?”
他一开口便是三连问,岩明夕垂下头,检查自己的身体,他无恙,看得出在他昏睡后,有被好好清理过,那处不疼,昨天他有认真做前戏,即便他不做,这幅身躯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重伤,即使断掉几根肋骨,依然可以继续被他折磨...
见自己无事,岩明夕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想披在身上,子末路从后面抱住他,“别穿了,脏...”
岩明夕拍掉他的手,对方有些诧异,隐约间能感受到他的怒气。等待多时不见他发作,岩明夕一件件穿上衣服,系好腰带,摆着蛇尾向门外走去。
他还没走两步,脖颈被掐住,“跟我回去!”他的语气极具威胁,只要岩明夕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扭断他的脖子。
岩明夕看向他,眼神里告诉他,他不欠他的...
子末路收到他的眼神,他确定这家伙懂他的意思,结果,这家伙却露出无耻嘴脸,指着他的胸口说:“你这里刻着我的名字,你永远都是我的。”
指尖在他的胸口处摩挲,白皙的肌肤下,微微透出青蓝色的光芒,那是他第一次逃跑失败时,子末路用灵气刻在他身上的印记。
他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起那天,子末路将他绑在刑具上,一边在他胸口刻字,一边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岩明夕摸着胸口,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刻着‘子末路’三个字。
岩明夕冷笑道:“呵,这么自信还给我套项圈?”
子末路:“这是一种保护,毕竟现在你是妖兽....”
他懂,他现在是妖兽,哪怕他全身写着子末路的名字,有人想杀他,想吃他,依然无所顾忌,但如果他带着项圈,则受到规则保护。
即便项圈是一种保护,一种身份象征,可这善意出自于子末路,就让他无法心生好感。
在力量不对等的情况下,他需要伏小做低,这种事他很擅长,被关押在子府时,他唯一的用途便是讨好子末路。
面对子末路这种人,太软弱会被欺负到死,太强硬则会被折磨致死。他不想随随便便将自己的一生结束在子末路手里,那样自己太亏。
他慢慢放松做出不反抗的模样。按照以往他对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