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不时动动嘴角。
内道:“神谷桑的生日也快到了,例行的生诞祭,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神谷桑等下可不可以听我说几句话。”
诶?!
神谷的头皮在一瞬间整个都麻掉了,睁大双眼看着身旁的小野。
诹访推了推眼镜,满脸都写着黠猾。
小野双手在桌下交握,也不看神谷,只是自顾自说道:“等下结束之后,我有几句话想对神谷桑说。”
然后转过头,目光坚定地锁定在神谷身上,语气放缓:“神谷桑,可以等等我么?”
轰然绽放的甜蜜感,毫无预兆地炸开在神谷脑袋里,砰砰砰砰,一刻不停。
他看着小野的眼睛,一瞬间差点落下泪来。
身后是仅存的坚持一寸寸崩塌的画面。
内看看神谷,又看看小野,最后才对上诹访的眼睛,立马丢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诹访摇摇头,示意内不要开口。
会议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配合着小野的闹剧,难得的没有一个人出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半晌,小野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抱歉打扰了,请继续讨论吧。”
全身克制不住地发抖。
神谷面无表情地握紧拳头,手心在开着暖气的温暖房间里,渗满了冰凉的汗。
距离文化放送不远的咖啡厅里,神谷特意挑选了一个远离落地窗的偏僻位置。
服务员把咖啡递上桌,给了两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退开。
神谷手指勾住杯子柄,想了想,还是抬头,抢先开口:“你想说”
“我喜欢神谷桑。”
杯底与瓷盘碰撞出细微却清脆的声音。
心脏失去控制般在身体能感知到的任何地方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由先前的冰凉瞬间转暖,而后飞快冲上头顶,最后稀里哗啦,尽数涌入躁动的心室。
神谷努力动着嘴角,已经竭尽全力压抑着情绪,出口的声音依然颤动不停:
“你在说什么啊我就当你像平时一样在开玩笑了”
说完后,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咬牙站起来。
“抱歉,我先走了。”
神谷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和外套,就要离开座位,突然又犹豫着低头去翻钱包,掏出一张一万元拍在桌上:“失礼了。”
说完转身真的就要走。
可脚还没迈出去,就被拽住了手腕,小野的力气大得惊人,拽住自己的动作也固执得惊人,神谷还没来得及发力挣脱,整个人就被拉坐在了小野身边。
诶?
小野的语气有点尴尬:“神谷桑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么?”
突然被拉到对面人的身边,并不算多么宽敞的双人沙发,呼吸的频率稍微大一点就能擦到的肩头和翘起的发尾。
还有身旁的人,温暖的体温和气息。
神谷突然气闷得快要爆炸,被扼制住的手腕硬生生的疼。
他挣扎了几下未果,终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能先放开我么”
本以为一向敬重自己让着自己的小野会立刻放手,没想到那个人今天出奇的强硬。
小野说:“不要。”
神谷眼睛睁大:“啊?”
“如果我放手的话神谷桑又会走的”小野转头,以极其近的距离,逼视着神谷,“就像这整整一周一样。”
神谷有些心虚:“你误会了我”
小野苦笑:“不管是不是我的误会,我都希望神谷桑能够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明亮的双眼在温暖的室内,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如果不是因为小野的眼神太过坚定,神谷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