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呢?”洗漱室的门打开,苏云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上还带着水汽,他很自然的挡住了男孩朝这边看过来的视线,“你妈呢?什么时候到的?”
男孩还是没说话,纪灯好奇的望了过去,视线刚巧和苏云撞在了一块。
“那是你嫂子。”
男孩点了点头,用手在空气中比划着,总算是将目光放到了苏云脸上。
“刚来就找我啊!”苏云啧了一声,将男孩推到门边又在他脑袋上抓了一把,“你先出去吧!我给你嫂子穿衣服,你去隔壁睡会。”
等门关上后又是一阵沉默,苏云站在床边吹着头发,少有的水汽也吹散到纪灯背上,叫他打了个哆嗦。
原因无他,他听见苏云将门反锁了。
“他”
苏云将电吹风关了,“什么?”
纪灯没回他,苏云又继续吹头发。
“他是谁?”
这一次他没关吹风却也听见了纪灯的话,“我小妈儿子,嗯小妈是继母。”
“没,没听你提过。”
他认识苏云六年了,从来不知道苏云家人是怎样的,认识的也不过是苏云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弟兄。
一个叫包子,他昨天见过了,一个叫乔子,这人冷冰冰的很少同他说话,还有两个这两年倒是没怎么见过,这么一想,他竟然发现自己连那剩下两人长什么样都给忘了。
他们以前也只是认识,一直聊着,再后来一次偶然的相遇苏云才开始追他。
当他知道苏云的心意之后一心便想着逃走,他觉得苏云恶心,当着苏云的面羞辱他,却没想到这竟然惹怒了苏云,害得他断了腿。
再后来腿好了,他开始上学,想着苏云不过地痞流氓而已,他家里并不富裕不过成绩尚可被老师选了前往国作交换生。
他本以为这样就能逃脱这个男人的掌控,却是没想到在机场等着他的是第二次断腿,而这一次苏云没送他去医院。
他以为自己一直僵着,苏云总会腻味总能放他走,腿断了算什么,只要人还在就能重新开始。
不过他的想法太天真了,在不知逃了多少次,又被打了多少次之后,苏云找了专人看守并且将他囚禁了。
他不知道在屋子里待了多久,再醒来时人已经在了陌生的国外,生面孔,都不认识都不知道,能见的人除了苏云和一个外国医生便只剩下阿姨。
他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住了一年,一个人待久了他也放弃了活下去的勇气,可每次苏云都能找人将他救回来,也就这一次他还没能自杀就晕了过去,算得上最狼狈的,也因此在苏云面前失了主动权。
而现在,面对情绪突变的苏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前的苏云,抗揍就成了,现在的,他吃不准。
一切都脱离掌控了,像是万千只蚂蚁在他心上挠痒痒,他难受却无可作为。
“我对你说的太少了。”
苏云已经扔了身上的遮挡物,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床将纪灯拽了起来,手指在他胸前轻点着,“消下去了。”
“嗯。”纪灯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去,他身下一阵痉挛,苏云带了指套的手已经抠了进去,“刚出来没多久又回去了,现在还是湿的。”
“呃。”
他靠在苏云身上,感受着里面的搅动无能为力,接着便是腹部一阵暖流,他抓紧了苏云的手,正要说话人就被扛进了洗漱间。
“最喜欢你这听话的样子。”苏云将他放在马桶上还贴心的拍了拍他后背,“好了叫我。”
“我会擦!坏的是腿不是手。”
“我知道。”苏云摸了下他的鸟,往他身体与马桶间隙间丢了张卫生纸进去,他蹲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