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前的苏云。]
苏云冷眼盯着他,开了花洒在灯下冲了一遍,花洒没关又走到纪灯面前点了马桶的开关。
纪灯身上被他尿过的热意还没散去,两股下跟风似的走过一阵寒凉,苏云抹了脸上的水雾冷漠着扫了他一眼提着他的脑袋往前送了送,指着自己的鸟深吸口气,“含着。”
纪灯张了张嘴,双手指尖微微发颤着,双肩也跟着抖了抖,眼睛闪过几滴晶莹。
苏云知道他快要被自己吓哭了,却还是没停下,就这么一个机会苏云捧着纪灯后脑勺将他的嘴怼了上去。
纪灯挣扎着想要退出来,最后那鸟却是被越推越深抵在了他喉管处,苏云抓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后侧,身子朝后退了半步,趁着纪灯手上用力得以喘息的机会又将抽出来大半的鸟怼了进去。
他抓着纪灯的脑袋慢慢引导着,“纪小灯,你该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你只能顺从我。
两年前我开始锁着你,那时候的你正作为交换生前往国,飞机降落之后飞机场有火暴徒正要劫机,你在失踪的六人名单里,一年半了,有四人已经被证明死亡了。
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知道么?更何况现在这里是国外,你说你能逃到哪里去?
不要再惹怒我了知道么?你死了,却还有家人在国内。你说你几次挑衅我,背着我寻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对付你的家人呢?
你若是不好好的,你说我若是烦了,随便将你交给谁?反正你腿断了跑不了,身子还瘦弱,这身皮也够细腻的。等到别人将你玩腻了,还能卖皮卖器官的,到时候谁知道你是谁呢?
好好的,要乖,知道么?”
也不知是苏云的这番话给他的刺激太大,还是知道反抗也没用,纪灯费力的吞吐着,跟着苏云抓着他脑袋前前后后的手总算是找到了点感觉。
苏云喉咙干燥的滚了两圈嗓子,他仰了下头,看着身下的脑袋笑了笑,已经不需要引导做事都熟练了么?
苏云的五指重新插入纪灯发缝中,最后缩成一圈扯着他脑袋将他从马桶上提了起来,苏云没动,射了纪灯一脖子。
纪灯怔愣着坐在马桶上,双眼发红眼角还有泪痕,两颊微肿着,嘴也未完全闭上,下嘴唇还有些红肿,他麻木的扫了苏云一眼,接着又垂下了眼帘。
“漱口。”
其实没在他嘴里,可苏云递过来了,纪灯现在不想惹火他,他用完了整杯水才将杯子递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口。
脸麻,头胀。
苏云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这是两人都知道的事实。
纪灯看着苏云如狼似虎并不满足的眼神陷入了沉思,他扫了眼胸前铺满的白浊,这才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云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摩挲着,最后手指探进了他口腔内,沿着牙床在内里转悠一圈,像是在宣誓这是他的领地。
纪灯向来知道这人骨子里带出来的霸道与专横,他愕然的盯着苏云看,苏云笑了笑,像是在玩寻宝游戏时意外探索得新领地的小孩,他伸手揪出了纪灯那条灵活的舌。
“做的不错。”纪灯听见苏云在他耳边如是说,像是在表扬。
“我发现我以前对你太宽容了,同你玩的都是些小孩过家家的玩意,那时你哪有现在这么乖巧哦!”
紧接着在他错愕的目光下,苏云咬住了他就要往后缩去的舌头。
纪灯是想笑的,可他笑不出,苏云也不知是和多少人接过吻才练出如此流氓的技能。
舌龙在口腔中捣鼓着,咬着他舌头的牙齿微微松开,苏云的舌和他的舌纠缠在一块,他一步步的退让,也一步步的被索取。
纪灯抬了一眼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