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它绝食自尽。”
梁旭:“……???”
——什么?你还是老gay?大哥你五大三粗的真没看出来你不爱美女爱搞基啊?!
梁旭的警惕心就快要爆出脑门了。
他直男思维不善于旁敲侧击,但人家一副笑脸,他又不能翻脸无情,踌躇半天,他硬邦邦地问:“你跟罗院长关系很好?”
“是呀,我特别喜欢他。”老gay笑得如沐春风:“他也说跟我在一起挺高兴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闭嘴不说了。
梁旭心里塞了一万个大柠檬,他瞪着情趣店老板。
情趣店老板没接收到他吃醋的信息,情趣店老板挠挠头:“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是觉得罗院长真的挺可爱的,看不出他二十七了,总觉得他像个学生,就——特别纯。”
你可能不知道,你面前的人心里要掏出一把四十米大刀。
梁医生郁愤交加,真没想到罗晓宁会如此被人觊觎——刚开始还担心他的兔子无法正常融入社会,现在发现完全是自己想多了,社会对他太欢迎了,梁医生怕再这么欢迎下去要把红杏欢迎出墙了。
梁旭只好纠结地给房灵枢打电话——白天不敢打,晚上偷偷摸摸去楼道里打:“怎么办啊灵枢,晓宁跟人家玩得太好了。”
“玩得好是你没本事,你应该自我反省,他为什么不跟你玩得好?”
“跟我也很好……”梁旭语塞:“但我,但我,但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妈个头。”房灵枢怼他:“就问你做过什么吗?你们俩出来也一年多了,上本垒没有?”
“……”本垒是什么?
“你每天给他早安吻吗?晚上睡前都亲亲吗?”
“……”这个能听懂,但是似乎没做到。
梁旭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感觉像临到毕业发现论文一字没写,还当场遭遇教授的质问。
“得了吧梁大旭,我跟你讲你就是直男脑子自我为中心,人家晓宁天天跟着你一点爱情乐趣都没有,你怪人家交朋友?你是不是控制狂?”房灵枢很不耐烦:“挂了挂了。”
梁旭还想说:“等等——”
“等什么啊?我这儿跟邹凯文为爱鼓掌呢有你这么缺德的吗啪啪啪的时候给人打电话?”
说着他浪叫一声:“慢点儿,我打电话呢。”
“……”我怎么知道你在做这种事?梁旭抱头,“打扰了,那再见。”
倒是邹凯文在那头笑了一声:“年轻人,早点领会上帝赐予的乐趣!”
还附带一些奇奇怪挂的背景音。
梁旭听得满脸发烧,逃命一样地挂了电话。
回到房间里,罗晓宁已经睡着了,梁旭从月光里望着他,又想起房灵枢的话:
“晓宁跟着你,享受到爱情乐趣了吗?”
情不自禁地,他又想亲亲他的兔子——最近真的是太忙了,两个人都在为医院奔波,梁旭又不善于调情,仔细想想,他们可能两个月都没KISS过。
他们一直保持着在秦都时候的养成模式——最高激情程度就是抱着睡觉,两个月前还是罗晓宁主动亲他,他过生日,罗晓宁鼓足勇气,亲了他额头一下。
梁旭现在觉得自己可能智商有问题,他那时候居然没想着再去回吻一下!居然就那么红着脸出门了!
不怪房灵枢嘲他。
再说了,别人都是谈笑风生,只有自己天天像个家长管着晓宁,梁旭一直希望罗晓宁能多交朋友,把晓宁推出去的也是他自己。
心惊胆战地,他俯下身去,想要吻,又觉得羞耻到不行,还怕把罗晓宁弄醒了。
兔子睡梦里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无情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