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沈寒扶住,只得老老实实地躺在暖暖的被里,“我可是御天阁的第一影子杀手啊,杀人是我的本分。”
“你!”沈寒突然对月影这不知死活的回话气得心头一颤。
“沈公子,”月影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道,“我的身份是不配直呼您的名讳的,即便我在梦中唤过一两声,也说明不了什么。”
“随你好了。”
“沈公子,我知道你日行一善是个好人,”月影的声音还是难掩虚弱,“可是,不要对我这种人随意怜悯,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用不着你来告诉我。”沈寒心中微愠:怎么还会有这种自轻自贱之人?若是阿隐,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沈公子,”月影晒笑一声,“你别忘了,我投诚之日早已与你交代清楚,我只是想过平常人的生活,可是,只要御天阁存在一日,我便不可能有生活在阳光下的日子。我帮你跟江公子,不过是在帮我自己而已。”
“随你怎么说,”沈寒站起身来, “你既然说过,我的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那么,我便不能看着你在我面前有事。”
端着那只已冷了的粥碗,沈寒又道:“粥凉了,我再去给你热热,别等着还没治好,先把你饿死了。”
阿寒……
******小小幸福的分界线******
在沈寒的照料下,月影还算争气地好转了过来。
体内逆行的银针,虽然没有被取出,但至少还算安分。
修养了三日,计算着行程,二人便再度起身赶赴庆州。
因为顾念着月影的身体,赶了大半天路的二人,又在傍晚时分随意找了一家驿站歇脚。
这间驿站位于贺县与宾县的交界,这两座县城对于天霖国而言,地广人稀,一年到头,能来驿站暂歇的人自是不多。
沈寒与月影也不挑剔,要了两间房,点了几样简单的下酒菜,沈寒本就生性豁达,既来之则安之;月影陪在沈寒身边亦是别无所求,所以两个人难得坐在一起,以一个相对轻松的心情举杯对饮。
算算路程,再有两日,便能赶到庆州,想到这里,沈寒心下愈发畅快,不知不觉中已露微醺之态。
“哼!”突然,冷冽的剑光闪过,一把寒意彻骨的宝剑赫然横在二人的眼前,清冷的女声无情地喝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杀了我三位兄长,还有心思在这儿喝酒?”
“师妹,且慢动手,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