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忍不住冲进宫去看她啊。”
“可她现在又怎么肯见我,见我这个弑亲仇人!”说到激动处他咳嗽不止,扶着小茶几稳住身形。
“可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就是我啊。”双目合上,一滴清泪滑落,滴在衣服上湿透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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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后的劝说下奴奴并没有再在棺木前跪坐一宿,只是还是睡不着,一闭眼满是父皇带着她在宫里各个角落玩耍的画面,或者联合起来捉弄母后的场面,也夹杂着楚易和山河书院的画面。
红豆看着坐在贵妃榻上的奴奴,忍不住出声“公主,小心着凉。”替她将狐裘拿来,同楚易那条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些。
奴奴沉默的接受着,当红豆要离开的时候她开口“他怎么样了。”
红豆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听奴奴又说“这宫里还有不是楚易的人吗,他现在如何了。”
红豆立马跪下“宁王大病了一场,如今还在病中。”
“是吗,他病着就好,如果他什么事都没有...”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下。
“那我父皇的死又算什么”
“原来他也会病啊。”
红豆是公主乳母的女儿,和奴奴几乎是一起长大的,她心里在想什么多多少少比旁人知道的更多。
“宁王殿下最近连敛公子都没见,听魏紫说之前连药都喂不进去。”
奴奴心下一惊,立马对上红豆的眼睛,想也不想便说“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