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体型没有拓尔蒙达那么壮硕,但仍然身材纤长,宽肩窄臀,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兼具力量与美感。他的长相俊美非常,温柔笑着的时候,总会散发出一种令人舒适的气场。
刻都坐到绒面前,从容地卸下肩上的织带和脖子上的骨链,十分放松的模样:“抱歉,被大哥拉着,不小心多喝了点。”
绒露出娇羞的情态,摇头:“没关系。”
刻都眼中满是笑意,抚上绒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擦。
“我的瑟达。”
绒抚上他的手臂,温顺地说:“我的泰伽。”
刻都凝视着他,柔情蜜意地将他拥入怀,叹息。
绒埋在蜜色的胸肌上,从蜜酒的甜香下闻到了兽人荷尔蒙的气息。大哥身上也有类似的味道,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味道吸入鼻腔,涌进大脑,在腹部涌起一股燥热,渐渐蔓延至全身。
绒经过人事,当然知道自己的渴望意味着什么。虽然有点疑惑自己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强烈,但转念想到大哥说糖珍珠会让自己变得敏感,又放下心来。
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吻,绒并不担心丈夫不知道该怎么做,刻都博学多才,在族中都算是最有智慧的兽人之一,在绒眼中刻都几乎知道天底下所有的事,其中当然包括如何操干自己。
果然,刻都一边游刃有余地吻他,一边脱下他的肚兜,结着厚茧的指腹准确地按上粉嫩的乳头。绒眼皮微颤,刻都舔了舔他的下唇,分开细微的距离,笑着说:“还记得吗?你小时候问我,什么时候你的胸部才会变得像其他雌兽们那么大。”
绒被丈夫磨起奶尖,满脸羞臊:“别说啦……”
刻都亲昵地吻吻他的奶肉,啧啧地吮起奶头。舌头舔弄着乳尖,时不时吸吮一下。绒唔啊直叫,刻都缠绵地松口,发出“啵”的声响。
“绒绒长大了。”
灯火在刻都五官深邃的脸上投下阴影,他看着妻子雾蒙蒙的圆眼睛,一颗心软得不像话。
绒红着脸,在刻都的帮助下解下红裙。
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刻都的视线当中,流水的腿间格外引人注目。绒大概是有了经验,又或许是身体里的饥渴难以忍受,主动坐到丈夫腿上,笨拙地诱惑:“泰伽,来…来做吧。”
妻子浑身散发着渴求性爱的气息,诱人的红唇张开闭合,令刻都胯间硬挺发胀,把裙子顶起一个高耸的帐篷。他将手探进绒的腿间,在那湿淋淋的骚热红肉中挑逗,明知故问:“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啊…嗯哼…啊嗯…里面涂了药,消肿的……”
“是么……”手指拨开松软的小嘴,透明液体顺着指头流到手心,积出一小摊来。刻都感受着穴口新奇的触感,漫不经心地说:“糖珍珠质地颜色如蜂蜜,可我手里的都是透明无色的。”
绒是个诚实的孩子,被摸得舒服极了,腿软了,额头枕在刻都肩上娇喘:“还有…唔啊….还有我的水……”
“绒绒知道这叫什么吗?”
“唔…?”
“这叫骚·水,”刻都玩弄着幼弟的下体,贴在他耳边,用优美的唇型吐出淫秽的字眼,“绒绒发骚了,流出的水就叫骚水。”
粘稠的水声叽咕叽咕地响,绒摇头:“不…啊….不骚….嗯啊….”
刻都抽出手指,在穴口上方摸索一阵,找到一颗小肉,两个指头拧住捏了一下。
“呀啊啊——!”
[双性雌兽的阴道前有一粒凸起的软肉,是因不使用而退化的阴蒂,敏感度极强,按压此处会引起强烈快感。]
刻都在书上看到这一段,实践还是第一次,而绒的表现也超乎他的想象——绒直接高潮了。
娇小的雌兽趴在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