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包围肉柱的嫩肉开始急遽收缩,粗大硬物被摩擦的舒服快感在脑海里不断叫嚣,齐定邦才加快挺腰的速度,带着力道撞在花心上,从苏昕身下穿过的手胡乱搓揉着柔软的胸部。
而苏昕的身体逐渐紧绷,花液在又一次撞击下激流而出,弄湿了整块床单,他才扣着苏昕奋力撞击几下后,爽快射出早晨的欲望。
看着又熟睡过去的苏昕,将满足后的分身抽离温暖小穴,抱着苏昕去清洗一番。经过一整夜加上早晨运动,两人身上都黏腻腻的,冲一冲比较舒服。
「昕儿?昕儿?」齐定邦柔声唤着苏昕,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回应。他想了想,让下属送来营养液,也不知道苏昕要睡到什么时候,只能先用营养液补充体力了。
苏昕做了一个梦。
一开始,模糊的意识只觉得小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撑满满的,那东西还会随着心跳一抖一抖地动着。暖烘烘的热度包围着她,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但温泉的温度越来越高,让她整个人汗涔涔都是水。当她不安扭动身体想起来时,身下像是有无数支小鱼游进她体内,小鱼们与她亲密嬉戏,鱼嘴细细密密吻在那湿润的通道内,让她舒服喟叹出声。
但接下来小鱼们却像身后有什么在追赶般直往里面钻,即使被阻挡犹不放弃叩门,她惊呼着绷紧身体,却只惹来小鱼们的包围,门被撞得砰砰响,抵在门上的她跟着摇摇晃晃,直到山洪爆发冲出门外,卷走外面的鱼群,而她只能在水流里浮浮沉沉,努力吸气直到体力不支昏过去。
苏昕醒来时天光大亮,房里像没开空调一样热,喉咙一片干哑,发出的破锣嗓子吓了她自己一跳:「咳..恩。」
「昕儿,醒了吗?」她脑袋昏沉沉的转头看去,齐定邦手上拿着湿毛巾从浴室走出来,看见她醒来快走到床边。
「好渴喔...」苏昕软软的撒娇,看齐定邦弯身试探她额头温度,哑声问道:「我怎么了?」
「妳昨天下午忽然开始发烧,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就是一般感冒。」齐定邦确定温度降下去后,扶着她半坐起身,边喂她喝水边说道:「应该是前天晚上在湖边吹风着凉了,温度降下去就没事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昕苦着脸回答:「你说呢?全身都不舒服,腿酸、手酸、腰酸!」
纠结的小脸让齐定邦心疼,说出来的话又让他笑着摇摇头,拿过军方专门开发,为肌肉过度使用后的舒缓精油,在苏昕的肩颈、腰上、大腿、几个重度受灾区揉捏着,热热的精油很快渗进肌肤内,堆积的酸痛感被推开,让苏昕觉得好受了许多。
「叩叩。」
「进来。」听到有人敲门,齐定邦很快响应。
管家开门进来,手上拿着食物托盘,看见苏昕坐在床上很是高兴,关心问道:「小姐您醒了,身体还有没有那里难受?」
刚刚的话自然不可能跟管家说,苏昕微笑着说:「除了头有点晕,还有点想睡外,没有什么事了。」
「那就好,下次去湖边散步记得加件衣服,那边的风比较冷。」管家点点头叮咛着。
看苏昕羞窘的低下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齐定邦想笑又被瞪了回去,沉稳的对管家说道:「粥放着就好,你先出去吧。」
管家答应着,退出去之前向齐定邦报告:「元帅,勒必朗先生来访,他说有事情要向您回报。」
齐定邦眉头微皱,昨天苏昕发烧后,他就将星脑通讯关起来了,也不知道勒必朗有什么事。
「有工作要忙吗?」苏昕边吃下他喂的粥边问。
勒必朗少将是齐定邦的亲卫统领,在来这里的几天后,齐定邦就介绍她们认识了。亲卫平常轮班守在元帅身边,但是苏昕不习惯身边随时有人跟着,好像被监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