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簡潔,一進門是會客的沙發、茶几,左手邊是辦公桌椅,旁邊是簡易衣架,上面還吊著齊定邦的制服外套。而辦公椅後方牆壁上,掛著卸任元帥的照片,每一張臉都沒有笑容,彷彿樣板一樣板著臉孔。如果是黑白的,那就跟遺照差不多了,喔不,現在遺照也不用黑白照片了。
蘇昕胡思亂想時,門被推開了,齊定邦後面跟著一位身穿制服的男人,從肩上星星徽章來看,應該也是一位將軍。
「昕兒。」看到辦公室內的小妻子,齊定邦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眉眼鬆開,唇角上揚。共事十幾年,沒看過他這副模樣的溫豪頻頻側目。
走到蘇昕身邊,自然地摟過她的腰,向她介紹道:「昕兒,這是溫豪上將。溫豪,這是我的妻子,蘇昕。」
溫豪將軍除了與其他軍人一樣挺拔的站姿、一絲不苟的外表,最大不同就是臉上慣有的微笑了。他笑著跟蘇昕互相見過禮後,識趣地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熾熱的吻隨即落下。
「我好想妳。」懷裡是多天不見的小妻子,齊定邦滿足輕嘆。
蘇昕熱烈回應,雙手環著他的後頸,小舌跟上舞動的步伐。
兩人認識以來,除了結婚前的三天沒有見面外,日日夜夜都相處在一起。在這樣一個陌生時空,齊定邦對她的疼愛帶給她很大勇氣。平時還沒有察覺,直到多日不見人影,她才發現自己已經這麼依賴他了。
齊定邦像個帝王般,不放過任何一處巡視完自己的領地,稍稍緩解思念後才牽著蘇昕到沙發上坐下。
「妳吃過了嗎?」調整成兩人習慣的吃飯姿勢,齊定邦邊打開餐盒邊問道。
「還沒,要你喂我。」蘇昕賴在齊定邦懷裡就不願意動了,真的是被寵壞了。
撒嬌的模樣逗得齊定邦心情大好,幾天來的烏雲都飄散開了。
「這是妳做的嗎?」打開愛妻便當,看到與平常不同的菜色,齊定邦一臉驚喜。
看他滿臉笑意,蘇昕不好意思起來,蹭著他的頸項甕聲道:「只簡單做了兩樣。我第一次做,不好吃你也不准說。」
「一定很好吃,昕兒為我做的呢。」
堂堂元帥笑得這麼傻,讓她看不下去,伸手揉上齊定邦的臉頰,把一向面無表情的臉揉成各種鬼臉,忍不住笑起來:「噗哧、哈哈哈哈哈。」
一向嚴肅的辦公室,因為妻子到來而添了一絲溫暖,齊定邦愉悅吃完回來以後最悠閒的一餐,再讓勒必朗送蘇昕回去。
「定邦哥哥,秦關星在星系最邊界,那星系邊界再過去是什麼?」新聞在播報爪螂大量入侵的消息,主播正口沫橫飛介紹著秦關一帶的星球。
政府為了避免民眾恐慌,對於軍隊動向只簡單提到邊境有大規模的爪螂出現,對於秦關星駐軍叛變的消息還是嚴密封鎖著。
「不知道,理論上星系之外是另一個星系,但之前有探索船試圖前往另一個星系,飛到燃料耗盡,所經之處皆是一片荒蕪,到現在還沒有真正踏出我們的星系範圍。」齊定邦抱著蘇昕將頭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
這幾天,戰事緩和下來,敵軍的腳步被阻擋在馬口星之外,他終於有時間能回家休息一下。
「目前有幾派推論,第一派說星系之間的空間是重疊的、第二派說探索船的速度追不上星系膨脹速度、第三派說星系間的荒蕪沒有那麼大,但因為引力作用,導致研究船飛行時偏離軌道,而不是我們以為的直線,所以只是在星系外圍繞圈,並沒有真正飛出星系外。」
蘇昕歪著頭聽齊定邦解釋,覺得第三派的說法很像民間鬼打牆的概念。
「那帝國從建立開始,在擴張的時候沒有在其他星球上發現智慧生物嗎?」
「有,但是帝國的科技發展遠高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