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通道往下流,讓吹拂過的清風帶上幾分淫靡味道。
全身汗涔涔像是從湖裡被撈起來一樣的蘇昕,涼風一吹讓發脹的腦袋清醒幾分,懵然想起她們還在湖邊,周遭沒有一點遮蔽物。天啊,她竟然這麼不知羞恥在這裡就跟男人做了起來,而且還是她主動的,簡直不敢相信。
齊定邦抬起女人低垂的頭顱,看著蘇昕熱淚盈眶,驚問道:「怎麼了,我弄疼妳了嗎?」
蘇昕低泣出聲:「我竟然主動在野外跟你苟合,我好淫蕩。」
帶著鼻音的話語讓齊定邦好氣又好笑,敢把苟合這個詞用在他們身上,這不好好教訓一下怎麼說的過去。
齊定邦安撫道:「這麼晚了,沒人會看見的。而且,就算真有人看到了,也只會覺得我們在盪鞦韆啊。」邊說著邊蹬著腳讓鞦韆晃起來。
「啊!嗯...」驚的蘇昕摟住他的脖子叫了一聲。
皎皎的夜色中,鞦韆開始緩緩擺盪,湖的周邊一片寂靜,只有男女低低的喘息,將情人的愛慾赤裸裸攤在天地之間。
還在體內的陽物輕輕抽送,肉柱深深埋進宮口處碾磨,酥麻感傳遍全身,小巧紅唇再度低吟出迷人調子,聽的人血脈賁張。
於是鞦韆開始劇烈搖動起來,女人被齊定邦按在懷裡一下一下抽插著,大腿與臀部拍打的聲音響起,穴肉反覆被翻出再擠入,害怕被人聽見的蘇昕咬唇忍住呻吟,壓抑的淚水滑落眼角。沒有聽到聲音的齊定邦不滿意,也不拔出肉物,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女人轉過身背對他。
「喔...」龜首擠著宮口旋轉,粗糙的柱身摩擦過通道皺褶,讓兩人忍不住發出呻吟。
全身舒爽的齊定邦理智崩斷,腳下用力蹬著鞦韆大幅晃起來,有力的大手扶著細腰隨著鞦韆節奏起伏,終於聽到耳邊傳來柔媚的吟哦聲。
平靜的湖面倒映著美麗的月色,高掛的月亮則害羞地窺視人間情事。而蘇昕身體後仰,靠在身後壯碩的胸膛上,看著天上飄忽的玉桂,暈紅的臉蛋滿是迷離,再也顧慮不到會被聽見,呻吟聲不斷溢出口中:「唔嗯...不要...嗯...好多...」
齊定邦托著蘇昕大腿,像抱著小孩尿尿般,在鞦韆盪起時抬起身前的女人,讓柱身整個脫離小穴,鞦韆落下時放手,重重的插進,使龜首直入花心,啪啪啪的撞擊聲,穴泉被搗弄的水聲,在空曠的湖邊交織成美麗的樂曲。
快感越堆越高,龜首滑過花心深處的一塊媚肉上,銷魂滋味襲來,讓蘇昕全身顫慄地尖叫出聲:「啊啊啊、不要...恩.那裏、別..喔...」
找到敏感點的齊定邦不放過,埋頭賣力將硬挺的肉物刮過那一處,淫水滴滴答答直流,身上的女人倏然一僵,一聲尖叫後,穴口前端小孔竟噴射出水來,在月光下以漂亮的曲線直落在前方,看的齊定邦興奮不已,停下鞦韆將蘇昕抱到一旁樹下,讓她手扶著樹幹,緊摟著蘇昕的腰身迅猛地抽插起來。
大力的碰撞下,臀肉都被撞紅了,蘇昕雙腳無力軟倒,卻被齊定邦緊緊抓住,高潮不斷降臨,身子緊繃著抵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花穴激動的痙攣,卻只是讓腿腳被分得更開、肉柱更不留情的進出,不斷撞擊著體內的嫩肉,甚至破開宮口撞進深處,象徵著極度快感的水因為高潮而噴出,灌溉著下方的青青草地。
「嗚嗚...不要了...哼嗚...太、太多了..嗚嗯...受不了...啊啊」蘇昕哭泣著求饒,男人腦裡早已一片空白,感官都集中在被咬著死緊的肉物上,像個野獸般全憑本能動作,直到分身前端撞在光滑的花園內壁,才忍不住繳械投降,盡情將體液灑在花園內。
充沛的精液直射進花園裡,帶著熱度的力道將蘇新再送上高潮,宮內被精液填的滿滿,小腹微微鼓起,雙手再無法扶著樹幹,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