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蘇父雖然語氣溫和,但還是明白地透露出話語裡的威脅。
「父親,我會一輩子對昕兒好的。」齊定邦簡單而堅定地回答道。
「昕兒,以後,定邦哥哥是妳的丈夫了,妳們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顧,聽定邦哥哥的話,不可以再胡亂耍小孩子脾氣了,夫妻間要互相體諒,好好過日子的。」蘇母握著蘇昕的手細細叮嚀。
「但是他如果欺負妳了,妳就回家來,爸爸幫妳教訓他。」蘇父在一旁插嘴道。
蘇昕雖然與蘇父蘇母只相處了短短兩天,也能感受到蘇家父母的寵溺。在此情此景下也生出了一些不捨,流著淚一一答應著,齊定邦慌忙幫蘇昕擦了擦眼淚。蘇父蘇母將人攙起來,帶著兩人出門。
上了車,齊定邦看著蘇昕直笑,執起蘇昕的手到嘴邊親了一下。看著前面的司機,蘇昕的臉又紅了起來,嗔了齊定邦一眼,樂得齊定邦將她摟進懷裡。教堂很快就到了,齊定邦先將蘇昕送進新娘休息室,自己到外邊去迎接賓客。蘇昕則趁著這段時間將剛剛因為哭泣而略為脫落的妝容整理好,等著蘇父來領著自己走紅毯。
時間一到,教堂大門一開,蘇昕挽著蘇父的手臂緩慢向前走。看著站在牧師前方等著她的男人,她忽然深刻的意識到她真的要結婚了,雖然一直安慰自己反正只是做夢,但到了每個女人都會幻想的這一刻,還是不能控制的緊張起來。
蘇父將蘇昕交給齊定邦,齊定邦平常冷淡的臉此時滿是柔情,被溫暖的大手握著,蘇昕急速跳動的心慢慢安定下來,聽著前方牧師開始唸誦誓詞,聽著身旁齊定邦毫不猶豫的「我願意!」蘇昕不禁轉頭看他。
感覺到蘇昕的視線,齊定邦轉頭對她一笑。蘇昕看著他眼裡不加掩飾的情意「我願意。」三個字脫口而出
齊定邦難得的眉眼都笑彎了起來,看的蘇昕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交換戒指,親吻,一切都很順利。除了齊定邦掀開蘇昕的頭紗,湊進的那一刻,蘇昕的心漏了一拍外。
中午還要宴請賓客,宴席在兩人新家的院子裡舉行。蘇昕先上樓換衣服,一席寶藍色的小禮服襯的蘇昕優雅大方,讓齊定邦看的目不轉睛,蘇昕偷偷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主動牽起他的手往庭院走。
宴席的賓客均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婚禮宴席同時也是個應酬交際的場合,雖說有齊定邦及雙方父母幫忙擋酒,但自己的婚禮宴席免不了要喝一些。蘇昕在原時空的酒量原本就不好,努力撐到宴席結束,賓客都送走了才進屋。齊定邦看蘇昕神智雖還算清醒,身體卻已經搖搖晃晃起來,向父母說了一聲,一把橫抱起蘇昕帶回臥室。
齊定邦將蘇昕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轉身進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出來。
「昕兒,來。擦一擦會比較舒服。」齊定邦將蘇昕扶起來,讓她靠坐在床頭,再幫她擦了擦因為酒氣而通紅的臉蛋。
「嗯~」蘇昕舒服的蹭了蹭臉頰上的熱毛巾。
愛嬌的模樣惹的齊定邦低低一笑,手指刮過蘇昕的鼻子,寵溺道:「小貓咪。」
擦拭完臉頰,轉而將毛巾往下,將蘇昕的手腳都擦拭一遍。接著將毛巾放到一邊桌上,從衣櫃拿出一套蘇昕的睡衣,走回床邊解開蘇昕身上的禮服:「把禮服先換下來。」
蘇昕看著為她忙活著的男人,臉上的紅暈分不清是因為酒氣還是眼前的男人。
齊定邦今天整天都穿著元帥的禮服,深黑色的制服配上白色的腰帶,金黃色的流蘇從胸前繞到肩膀,肩上及胸前的各式勳章反射著光,將男人俊朗的臉孔烘托的更加不凡。硬挺的布料貼在男人健壯的肌肉上,挺翹的臀部與筆直的大長腿包裹在合身的褲子裡,為男子高大的身材添了一股性感。誰說只有男人喜歡制服誘惑的,女人也同樣受不了啊。蘇昕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