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吴勇又回忆了下方才情景,忽然大叫一声。旁边的人被他吓到手一抖,酒差点全撒了出来。
「奶奶的,那两个是魔教中人啊!」
虽然不知对方为何放他们一马,可观其武功,多半为堂主以上,定是那教主为救亲妹派过来的人手。
一群人连忙回客栈将此事呈报上去,可惜他发现得太晚,等三大门派赶至,两人已不知去向。
天云门长老孟之琛叹息道:「咱们可是被摆了一道啊。」
原来那两人四处兴风作浪,引的一众得到消息赶来除魔的武林中人绕着他们团团转,其余魔教人士再趁机将重伤的百里孤鹜和女魔头端木潇潇救走。
天云门和横山派的子弟当天便离去了,只余离安宫和几个小门派的人不死心,又搜索了几日,见实在没有踪迹,才悻悻然离开。
另一边。
官道旁的小树林里,话题中的两人正急急走着。
准确来说,是身穿白衣狐裘的那位拉着黑衣的走,像是在躲避什麽般,脚步越来越快,直走到林中深处,他才停下来。
「好啦,别气了。」
温倚霜转过身去,捏了捏黑衣青年的脸,温声哄道:「哎、别气别气,别生气啦。」
他声线轻柔,有意识地撒起娇来更是甜腻的不行,黑衣青年却依旧绷着脸,不发一语。
唉,这回难办了,他心里抱怨那批傻子口不择言,伸手捧住对方脸颊,凑上前胡乱亲吻,一边亲还要一边哄。感觉到对方放松下来,他啊了一声,被一把抱起,青年往前走了几步,将他压在一棵树干上。
「师父。」
青年低声唤道。
两人的人皮面具都被青年摘下,他眼前登时出现一张俊美异常的脸,那脸越靠越近,直到覆上他的嘴唇。
他乖乖地张开嘴巴,青年的舌头立刻挤了进来。
「唔唔」
口腔内部被肆无忌惮地刮搔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
他双手抓着对方的背,青年按住他後脑杓的力道更加强烈,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疯狂的吸吮他的舌尖,吞吃他的氧气,青年背上的衣服都给他揉皱了,自己眼眶更是红了一圈。
好不容易终於气喘吁吁把人推开时,嘴角还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青年亲亲他的脸颊,把溢出来的津液都舔掉。
「师父把手放到我肩膀上。」
他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一双大手忽然捏住他的臀部,他惊呼一声,下半身就被提了起来。
脚踮不到地上,只能环在青年的腰间。对方压了上来,他被牢牢锁在青年身躯和树干之间,一只手探入他的下摆,急切地往臀缝钻入。
「啊!不、不要在这里──」
他推着对方的胸口,可惜已然不及,一根手指已经捅进那狭小的洞口,青年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师父好紧」
他脸红得简直要滴血,青年却不放过他。
「不管做几次,师父都这麽紧,」修长的指节在里边搅动,突然又挤入了一根,「每次我想退出来时,师父那处都会死死咬着我不放」
他真想叫这坏小孩闭嘴,体内的手指却不断刻意按压会让他浑身颤栗的那处,每每张开口,都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
说起来,他刚穿过来时,也对这具身体的声音很不能适应。
明明脸看起来还挺清冷孤高一男的,怎麽一开口就是一把卖萌小奶音。平时倒也还好,压低声音说话便是了,可每当这种时候,他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就会被自己的叫床声激发出来。
埋在体内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换上一个更粗更大的东西,抵着他又湿又软、一张一阖的後穴。
看来今日必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