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柔軟和溫暖。
朱砂面沈如水,與他在昏暗中對視良久,半晌,才抓過壹枚柔軟的枕頭,扔到地毯上跪了上去,然後雙手撐著他的膝蓋分開了他的腿。
紫黑的性器半勃著,耷拉在床上,還沒完全硬成可怕的模樣。
朱砂虔誠地捧起它,猶如聖物壹般,側臉貼上去,親昵地蹭了蹭。
這個小動作明顯取悅到了顧偕,他眼中的怒火早已化為了蕩漾的水波,右手若有似無地順著朱砂的腦後而下,像給小貓順毛壹樣安撫著她的後脖頸。
寂靜深夜,房間中只聽得見粗重的喘息聲,顧偕目光微微閃動,眼神越發柔和。
朱砂生來明艷嫵媚,美得有攻擊性,壹看就讓人想到狐貍精。當年他在雨夜裏撿到滿身是泥的小姑娘,這雙含水的眼睛壹下就擊中了他。
美人或許不在乎外貌,卻多少懂得利用優勢。
朱砂眼角壹點沾染了情欲的紅,擡起眼眸註視著顧偕,在他灼灼的視線中,將艷紅的舌尖伸出壹點,輕輕舔了壹下龜頭上的縫隙。
那力度輕飄飄的,還不如羽毛掃過的重量,顧偕都不確定朱砂到底有沒有舔到,只感覺無形的電流從他頭皮麻酥酥地流過。
他的小姑娘,不經意間已經從青澀的少女長成了嫵媚的女人。
兩只柔軟溫暖的手包裹住已經完全勃起的莖身,指甲在虬結的青筋上輕壹下重壹下地搔刮著。
朱砂的表情慵懶且隨意,飛快地和他對視壹眼,就移開目光看向手中的陰莖,這樣的動作無異於視覺引導線,勾著顧偕忍不住盯著朱砂再次伸出舌尖,或真或假地舔吮他的龜頭。
她好像在做假動作,又好像真的在舔。
顧偕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龜頭上。
他等待朱砂的舌尖落下來,仔細感受著她的溫熱柔軟的觸感。大腦中敏感神經末梢神經嗡嗡作響,那根名理智的弦就要在極盡誘惑中燒斷。
顧偕喘著粗氣,不自覺加重了手上的重量,在朱砂的肩膀和脖頸處來回撫摸。忽然,他的手壹頓,觸感不對,光滑細膩的皮膚上似乎有塊凹痕。
顧偕撥開她耳畔碎發,目光剛壹落到上面,眼中頓時就要燒出火!
——後頸那白皙如雪的皮膚中,有塊明顯的咬痕。
就像壹片冰天雪地中放肆流淌的鮮血。
刺目紮眼。
那壹瞬間,周遭場景倏然退去,顧偕仿佛置身在絲絨會館的按摩室。
昏暗曖昧中,他看見壹個男人把朱砂壓在按摩床上,他們赤裸的胸膛貼在壹起,四肢也相互交纏。
那只骯臟的手從朱砂的側臉向下滑,猥褻她的胸,下流地摸遍了全身後再伸進她雙腿間裏攪動。
然後他把那根該死玩意兒插進朱砂的身體!
他趴在朱砂的身上肆意貫穿她,醜陋的陰莖在她雙腿間進進出出。朱砂的身體銷魂蝕骨,臨近射精,他對美味戀戀不舍,於是下身加速沖刺,射出的壹瞬間咬住了朱砂的脖頸。
顧偕的胸腔如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