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他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喉结滚了一圈,舌尖舔掉嘴角的湿意,他一丝不苟,就连做爱之后,也从不表现出贪恋纵欲的倾向,
女人讪讪的裹着裙子从阿封边上跑开,他下意识回头。
梁从欲没由来的笑出来,“怎么?喜欢?”
阿封摆摆手,“老大的女人哪敢啊。”
梁从欲把眼镜拿来下,侧转过身,用眼镜布慢条斯理的擦着镜片,不时放在光源下瞧瞧。
边擦边说,“喜欢就去,我又不会上第二次。”
他一向如此,看上眼的女人顶多也就叫上来做一次,还没人破了他这个规矩,这也叫一帮手下占过不少便宜。
阿封想起正事,跑过去站在梁从欲身边,“老大,你看我。”
他把衣摆撩上去,露出腹部一块青紫色。
梁从欲瞟了眼,把眼镜带上。
“嗯?”
“我今天在路上摸了个女的,被另一个女的给逮住了,踹了我一脚还要送我去警察局,”阿封越说越来气,“我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