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他们并排站在古朴的石阶上,背后是粉雾一样团簇的樱枝。
赵维宗惊喜道:“哇塞,这张照得太好看了,回家要贴到冰箱上,附个条:樱花和我们。”
“不只樱花,回北京了之后,咱们去拍别的花。”
别的花?
对呀,还有别的花。
那一刻赵维宗望向孟春水,孟春水也看着赵维宗,他们确实同时感觉到了某种领悟。
的确如此,又岂止是樱花呢。天坛的杏花,元大都的海棠,颐和园的连翘,玉渊潭的丁香,长安街的玉兰,故宫的桃李和芍药。北京还有那么多花儿,人间还有那么多四月。
未来是可期却无穷的。
于是握在一起的手就干脆永远别松开了,就像两棵树,并排长了近十年,终会枝叶相绕根须相连。于是那些芳菲胜景年少遗梦,那些春天化的向东流的,终究都会回到他们手中。
就像影子都遁入黑夜,就像风云河湖雨雪霜露,最后全部都归入了大海。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