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令苏战羞耻,可这些羞耻却随着插入手指的增加让身体更加敏感,成为了增添快感的砖瓦。他自己捅了穴,却没有后潮,总是差一点,完全找不到被青年玩弄时的那种感觉,只是为了缓解进行刺激而已。
“怎的,自己玩没意思,满足不了骚逼吗?”季连横下手重了些。
“啊连横给我给我吧插进来!”越是舒服就越是饥渴,后穴已经被开拓得足够,苏战的淫劲儿早就起来了。
“脾气那么差,原来是因为欲求不满,别人知道苏小爵爷有个那么骚浪淫荡的逼吗?要插哪里,说出来!”季连横的声音低沉沙哑,肉根胀得梆梆硬,屌水儿都溢了出来。男人这样子何尝不让他欲望冲动。
“插后穴,插我的屁眼儿,插我的骚逼,唔啊啊操我,操我,求你了!可以吗”这人怎么就这么恶劣小心眼儿,就因为他脾气硬脾气臭,摔脸子了就狠狠磋磨他。他认栽了,不要脸了,那人也就舒服了。
“可以,阿战发起骚来这么诱人,我怎么忍得住。”季连横终于是动作起来,一个反转用力将苏战压在身下,叉开男人两条长腿狠狠捅了进去。五官硬朗十足野性的男人,面泛情潮,双眉紧蹙,胸膛起伏着喘息,克制又放浪的男色比任何主动勾引都要诱人,都令他把持不住。
“啊连横你动动操操我啊”粗长硬烫的男根深埋进肉穴,将褶皱的肠壁完全撑开,紧绷酸胀,摩擦充斥带来的快感是那么强那么爽,开了闸就无法停下。
“好,我们去阳台,到那边操。”季连横将男人面对着兜腿抱起,肉棒操在湿热软穴内,随着迈步一下下上顶,径直往阳台走去。
“啊别连横那不行啊会看到啊啊”房间的阳台是开放式的,只有栏杆,现在虽然是晚上,可难免有仆从经过,而且旁边的房间苏陌苏凛都在。到那边操,万一被看到听到
“要么不操,要么那边。苏小爵爷当初的狂放劲儿哪去了,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跟我呛声来操的野豹子呢?操不操,操不操?”季连横一边走,一边把男人托着屁股抬起放下。
“啊啊啊操我那边连横轻点儿啊啊”全身悬空,只有一个支点。粗硕的肉棒在穴内捣送,每次从高点落下,那种被狠狠干穿捅死在铁杵上的惊惧和激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强烈又刺激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上蹿,奔至头皮炸成数朵巨大的烟花,痛极爽极。
“小爵爷性子暴烈,难道不是最喜欢我这样狠狠操?你向来看不起菜鸡的,一定受得住!”季连横埋在男人体内,抽插冲撞。男人才开发的穴儿又热又紧,加之这人天生力量感强,连后穴吸裹都较之别人来得有力。淫肉层层叠叠套弄着肉棒,随着上下来回拉扯,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按摩吸吮,带来最酣畅顶级的享受。
“嗯啊啊啊”身体被彻底打开了,激爽快感游走全身,不断增强。身后是冰凉金属栏杆的支撑挤压,身前是火热肉体的狂野碰撞,苏战既享受又忍耐。随着强烈快感一波又一波侵袭到来,他极力压抑着嘶吼喊叫的冲动,浑身汗水湿滑,连头发丝都被浸透打绺儿,粘在了额头上。
“倚着后面,把奶子挤出来,我要吃。”季连横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一边欣赏男人克制又沉迷的神情,他喜欢这样的苏战,他要看到更多。
苏战被操得目光涣散,听到青年的话神情带上了一丝迷蒙的犹豫。
“就是你想得那样,挤压胸肌,让我吃你的奶!”季连横确认着,更狠狠顶了骚点几下。
吃、奶?!苏战狂乱地摇摆头颅。不,不行的!心底的羞耻几乎要将他灭顶,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那么,那么淫荡,只是想想那个画面他都要钻进地缝。更何况,只是挨操都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若被那么弄一遭,他还能忍得住吗?
“没得商量!”见男人还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