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但被喜欢的人占据全部的感觉却让他满心喜悦,忽略了这其中的困难和痛苦,甚至主动吞吐了两下。
“哦真棒,爽死了,莱恩!想要老公的精水儿对吗,都射给你!”男根一没到底,棒身被喉咙紧紧卡住,抽插时剐蹭冠沟和龟头带来的激烈快感无与伦比,爽得季连横都有些失控,不由顶送得更加用力,恨不能将两颗睾丸都干进男人的嘴里去。
紫红色粗长的肉棒进出于男人肉粉色的唇,将唇肉撑开成一个圆圈,又嫩又肿。男人的口腔四周及青年的阴毛上沾染了大量粘稠或是被击打成白浆的唾液,污浊淫靡。随着啪啪啪的猛烈操击持续进行,男人的低声呜咽混着青年粗重的喘息不断交错响起,直到一声低沉嘶吼,房间内才再度归于平静。
“还好吧?”
“你,舒服了吗?”
清理完,两人同时开口,而后相视一笑。
季连横托着男人的上半身将他半抱在怀里,自己倚靠着床头,抬手顺了顺男人金色半长的凌乱发丝。“舒服,大当家的口舌侍奉有多难得,我岂会不知好歹。”
“我是说真的,没做过,怕你看不上。”莱恩倚在青年胸前,侧脸贴着细滑的肌肤。明明对方没有那么强健的胸膛,身体也不雄壮,可他却觉得莫名心安,舒适又温暖。
“我也是说真的,很爽,真会咬,下次继续。”
当当当——
两人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莱恩条件反射就要去扯被子,却被青年按住了手。
“进来。”无视莱恩的犹豫尴尬,季连横开了口,反正来得又不是外人。
“嘿嘿,连横,大哥,你们做完了啊?”率先探进来的是汉斯衔着贱贱讨好笑容的脸。
“进去,进去。”见汉斯脑袋钻进去,身子却卡在门外,巴扎尔着急地在后面推他。
“你们俩进来吧。”事已至此,莱恩也想开了,这本就是三人早先的约定,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能下床了,在外面听得挺过瘾?”季连横神情痞坏,目光对着巴扎尔和汉斯的下身扫视,似要透过身体看某处。
“不没”
“没没!”
两人矢口否认装怂,吓得冷汗都要下来了,实在是青年上次操得太凶残。这时候绝不能硬气,否则菊花残就是必然下场。
“连横,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做吗?”莱恩及时出声解救两个缩缩着很没种的弟弟,转移话题,他正好也有话要和二人说。?
“敢催我走,你给我等着。”季连横低声对着莱恩咬耳朵,手指拧了把男人腰间嫩肉,直到男人软了声调求饶后才满意地罢了手。将莱恩倚着床头放好后,他跳下床,路过汉斯和巴扎尔时还坏笑着揩了两把油。
“大哥,是不是特别爽?”青年离开,危机解除,汉斯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对着莱恩夹眼睛。
“爽得屁股开花算不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滋味儿。”莱恩斜了汉斯一眼没好气儿,都是这货招来的凶桃花,虽然他也很喜欢就是了。
“唔,操操就好了,我一开始也不太顶得住,是吧,二哥?”
“嗯,适应适应会耐操些,而且几天不做会很想。”巴扎尔实诚地说出经验之谈。被青年操实在是太爽了,那种感觉体验过一次就不可能戒得掉。
“你们俩都这样了还敢想?”莱恩一想到巴扎尔和汉斯躺了三天才能爬下床,就觉得那人实在是太凶残了!
“特殊情况嘛,平常连横没玩得那么狠,顶多被操到一天爬不起来,这次正好赶上要晋级,所以才吃得多了点儿。连横和我们说了,我和二哥怕他吃不饱,这才玩得有点嗨。”在汉斯心里季连横最好,他可不希望莱恩对这事儿留下什么阴影,再闹得不愉快。只是他还不知道莱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