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如上官皇,斷是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如此憤怒,因而這般對待自己。不過,竟然他都開口這麼問了,鐵定脫不了關係。
“退婚。”上官皇不急不徐的吐出了幾個字。
“啊?”林穆晨不解。
“因為我失戀了。”他坐到床邊,一手抬起穆晨的下巴,與他對視,眸中閃爍著曖昧不明的精光。
上官皇不等林穆晨反應,吻住了他的雙唇。
“唔!”在怎麼遲鈍的人現在都能反應過來,上官皇至今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留住他,因為他的喜歡。
舌尖輕掃過貝齒,沒有愈加深入,為了保留最後一絲底限,林穆晨堅持不鬆開嘴,在他想像中的初吻,不該是跟一個大男人,更何況這人還是他的朋友。
上官皇求吻被拒也沒有絲毫不快,他捏住他的鼻子,輕笑出聲。
“你這麼可愛,不怕我待會兒把持不住嗎?”他啞聲在他耳邊低聲道。
待到那人呼吸不暢,終於鬆開他的嘴,他將舌頭探入,勾著他的舌尖,穆晨想躲,卻躲不掉如此霸道的攻勢,他的嘴貪婪的掠奪他口腔內的任何津液,舌頭被吸吮的發麻,從下巴直竄上頭頂的發麻,快感一縷縷的襲來,眼角隱隱流出幾滴生理性淚水,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麼深吻,舒服到幾乎要達到高潮。
“這不是,有反應了嗎?”上官皇手指輕彈那男人微微挺立的分身,上端的洞口汩汩流出一股清液。
未讓林穆晨反應過來,上官皇另一手微微撫上林穆晨胸前的兩粒蓓蕾,乳粒尚未被碰觸時便因接受微涼的空氣而悄悄挺立,又因為上官皇的輕撫揉弄而愈加敏感。
“啊哈!”酥酥麻麻的感覺帶來了些微的快感,林穆晨根本來不及拒絕這突如其來的碰觸,發出他自己始料未及的嬌媚呻吟。
上官皇看著身下人的反應,嘴角一勾,林穆晨微微顯有迷離的眼神,稍稍的給了一點甜頭,也沒想到竟會有如此可愛的反應。他眼眸一深,舔了舔乾澀的唇瓣,這人若是嚐到了情慾的滋味,那可不得更加的動人嗎?
細密的吻落在林穆晨的胸膛上,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曖昧的吻痕,像是蓋章似的宣示自己的領域,白嫩的頸項也被印上明顯的齒痕。
“嗯…唔…不要…”林穆晨想要掙脫這羞恥的對待,但被紅綢縛住的雙手已經近乎無力,他根本無法抵抗上官皇對他的任何舉動。
上官皇低頭含住他左乳乳尖,舌尖細細戳弄敏感的洞口,大力的吮吸他的乳頭,牙齒時而輕輕研磨那硬挺如小石頭般的乳尖,時而用粗礪的舌苔舔弄、按壓著嫣紅的乳暈和乳頭。而林穆晨僅憑藉這噬骨麻癢的快感,陷入了情慾的潮水。
相比之下,少了撫慰的右乳顯得異常的空虛,他挺起了胸膛,將左乳更加地送入上官皇的口中,他動了動手腕,想要自己撫弄右邊的乳頭,但是縛住雙手的紅綢卻絲毫未動,理智斷線的他,只好哀求始作俑者能夠多疼疼他右邊的乳頭。
“求求你碰碰右邊…嗯…右邊也要…”哀求的語氣對上官皇來說很是受用。
上官皇一手撫弄著他受到冷落的右乳,一手緩緩地遊走在他身上四處點火。早已陷入欲海中的林穆晨下身更加的難受,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不安分的蹭了蹭絲綢製的床單,祈求能緩解下身的躁動。
自從把人擄回家,扒光衣服捆床上那時,上官皇的下身早已興奮的挺立,即使是沖個冷水澡也無濟於事,更何況身下這人還不安分的扭了扭那白皙的身子,雙眸迷離眼中帶淚陷入情慾的模樣,令人十分難把持住。
上官皇從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罐潤滑劑,倒了一些在手上,一根手指緩緩探入那幽隱的蜜穴。天生並非拿來承歡的地方初次還是有些緊緻,僅探入一個指節便無法再更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