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得到!
他可不会因为淮之恒的一个手下留情就会被感化,相反他只以为这是对方的一个弄巧成拙的试探。
“呵~”长袍男子低笑一声,瞬间便化作一道残影退至最远处,指挥着下属们:“上,杀了他们的人,重重有赏!也别杀光,留着一两个活的。”
淮之恒闭眸笑道:“看来的确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他以保护者的姿态将所有人都挡在了身后,面对应接不暇的攻击时,他直接撕开了空间。
“啊——!怎么会这样!”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对我下手……你不得好死!”
每个人的玄技都穿透空间落在了自己和周围的人身上,正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所施展的玄技越是强大,那么当他们毫无预兆地被自己的玄技反噬后,存活的概率便越低,像那种嘴里还嚷嚷着“背叛”的人反而是伤势最轻的那一档,大多数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转瞬即逝的惨叫,便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残酷么?自然是残酷的,但淮之恒并不是无端的蓄意的谋害,而是自我保护、自我反击罢了。
很快,浓重的烟尘便席卷了这片领域,而还存活的人便一下去了一大半,并且剩下的一小半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竟是除了长袍男子外,全军覆没!
——即便玄圣与玄尊的差距犹如鸿沟,但一个玄圣与一群身后有玄圣坐阵的玄尊对峙,仅一个照面就打垮了几十人,这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长袍男子终于一扫先前的冷静,流露出深切的忌惮。
方才抵挡了所有人的攻击,他原以为淮之恒的玄力已经耗尽,才仅仅是试探警告了他,却不想对方竟是还有余力,
二度面对他们的人,甚至返还了玄技!
此时长袍男子再看气息平淡的淮之恒,只觉得后者是在扮猪吃老虎。
但是再厉害的老虎,也不可能在这样强大的两波攻势下还能有剩余的玄力吧!
长袍男子呼吸一时不顺:只要让他得了对方的玄技,他一定就能名动天下,届时成为碧落宗的高层也并非不可能!
贪婪,让他生出了涉险的勇气。
凯歌轻声对淮之恒说:“父亲,看来对方并未领悟您的好意,反而执迷不悟。”
“机会已经从他手中溜走了,我便不会给第二次。”淮之恒眸色一厉,光之法则凝聚在他的手心,并向四周扫射而去。
“雕虫小技